老头儿还是一眼都没看,只是掂了掂,就扔进了一旁的鱼篓里,嘴里说:“你们四小我?”
端木馥打圆场,“没事,别怕,余前辈是这棵扶桑木上原生的一只灵蝉,都有金丹初期修行了,被扶桑木堆栈的仆人和这棵树一起带来的,收伏以后就还让他住在这里,趁便收收钱……”
四人在阳台上抚玩巨树和远房的美景,看着远方的落日素净如血,渐渐没入远处的地平线,把天空的云彩,远处的山脉,层叠的绿树都染上了一层艳红,终究渐突变白,连云朵上最后一缕红也消逝机,玉轮从另一边悄悄挂上天空,近得仿佛挂在这扶桑木的树梢。
不过,如果真的好玩的话……
庞脉脉顿时大受吸引,巴不得从速去见地一番,林盼儿也是非常等候。
实在是太美了。
面前的瓦房看上去非常陈旧,井中间有小竹椅,磨得竹子都旧了,另有一口石磨,屋子角落一棵松树,不远处另有一个竹架子晾着各种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