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苏梅拿水冲了冲鱼身上的血水,丢进盆里,把刀递给刘明泽,又拿了一把给刘明翰,“杀吧。”
“小梅姐,”刘明泽道,“你们上午去种玉米了?”
“嫂子,给我们烤的吗?”阎铭跟王红志闻着味儿出来,将两人往中间一挤,嘻嘻道,“看着就好好吃呀。”
明天也忘了问苏姨,她买没买玉米种了。
两人笨拙地学着苏梅的模样,捉了条鱼在手,拿着刀刮鳞。
王红志顺手拉了个伴过来:“团长!”
“算了,”大妮道,“吃就吃吧,等咱家的早玉米下来了,给苏姨摘半袋子。”
刘明泽、刘明翰把手中的肉串分给林念营和赵瑾,四人边吃边烤。
苏梅一听就晓得,饼子必定是明天或是前天剩的,水也必定是凉的:“等着。”
阿谁酸爽啊!体味过一次,两人再也不想经历了。
赵恪每样菜都给苏梅夹了些在盘里,见她又端了菜过来,忙接过来放在桌上,按着她在身边坐下道:“用饭!”
苏梅:“还小呢。”
“不消换,就用你们家的种子。我买的种子等会儿也别用了,”苏梅拿碗盛了面递给她道,“你拿归去种在自家田里。”
肉片的薄,很快就熟了。
能比吗?一个是烽火硝烟里走出来的兵士,一个是还没有被社会打磨的门生。
“没有。”刘明泽忙摇了点头,“我们是来帮你收土豆的……”土豆明天收完了,地又要种好了。他们留下,总不能光吃白饭吧。
母女俩:“……”
苏梅畴昔,陈青苗跟大妮一个刨坑一个埋种的,已经帮她种好大半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