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让嫂子来吧。”王红志道。
“我吃过嫂子蒸的咸鱼,”王红志道,“不腥,也没有咸的发苦。”
“甚么时候归去?”苏梅心疼道, “早晓得来前我就给你带条毯子了。”
“味道好怪,”赵恪掩了掩鼻,“能行吗?”
苏梅重新拿了双袜子给他穿上,拍拍他的脚踝道:“好了。”
“哇!”苏梅捧着他的面庞亲了一口,夸奖道,“我们小瑜儿真短长,都会数五个数啦。”
苏梅放下碗筷,撩起围裙擦了擦手,饶有兴趣道:“说来听听。”
说罢,抱着东西向那边跑道,“嫂子,岛上辛苦,看过团长就从速归去吧。”
“蒸前细心洗濯一下,”苏梅晓得很多人做咸鱼,都不舍得把上面的盐粒洗掉,“放点米酒姜片葱段,就不腥不苦了。”
“唔,”阎铭放下碗长舒了口气,忍不住感慨道,“终究吃顿人饭了。”
赵恪噎了噎,回身拿了刮胡子的匕首在石头上磨了磨,拧开水龙头兑了盆薄荷艾叶水,拿番笕洗了洗头,把匕首递给苏梅,往小凳子上一坐,很有些英勇就义道:“来,给我把头发刮了。”
岛上有淡水池,也有溪流。
赵恪愣了下,扒开承担皮看了一眼,捏着苏梅的脸颊扯了扯:“苏同道,率性了!”
“嗯嗯。”苏梅抿着唇憋着笑,给他系上围裙,拿着匕首刮了起来。
赵瑾看笑话不嫌事大的抱起小瑜儿坐在了凳子上,双臂一圈,困住了他的两只小胳膊。
“哈哈……”小黑蛋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