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处不?”秦淑梅笑道。
“不是给顾家,”赵倬改正道,“是给顾森的mm——顾淼。”
“想看的书啊,”苏梅笑道,“真要数起来,那可就太多了。”
秦淑梅也笑,几次通信以后,她就发明小儿媳有些放飞自我了,内容那是越来越逗,每月等候来信已成了她为数未几的兴趣之一。
秦淑梅跟喻兰止了笑,扯着画纸猎奇地打量了起来。
喻兰拿起茶几上的信,递给秦淑梅道:“妈,你快翻开看看小梅都给你写了甚么?”
赵倬带着妻儿,扛了个大包排闼出去了:“妈,小弟给你寄的包裹。”
“你问顾淼,还是小梅?”
“哈哈……谁叫弟妹写的军垦糊口太风趣了呢,”喻兰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妈,你快拆开吧。”
“豆干!”苏梅猎奇道, “好做吗?”
“嗯,抽暇列个书单,”赵恪执起她颊边的头发挂在耳后道,“我帮你买。一次性买不完,就渐渐来,一年又一年,总能把你想要的书买齐。”
最后两个小家伙看了看,又各拖了两个小竹根找到苏梅。
“做甚么豆腐宴,”司务长笑道,“过段时候该收玉米、红薯, 种土豆、油菜、白菜、萝卜了。趁着现在偶然候做点豆干, 农忙时也好给兵士们添个菜。”
苏梅点点头放下书籍,拉开椅子坐下,抽了张画纸拿起铅笔,画了个组合书厨,“趁着时候还早,我去趟后勤。”
苏梅:“会不会太少?”
喻兰笑着点了点头,“顾淼一进京就没如何出过门,我找人探听了一圈也不晓得她的爱好,眼看过节了,就给小梅打了个电话,这一聊可不就熟谙了。”
两个孩子瞟了一眼,摇了点头,“家里就有,二叔还大老远的寄返来干吗?”
秦淑梅悄悄地把信封放在菜干下,猎奇道:“那位刚找返来不久的女孩?”
秦淑梅倒是贼喜好虎头虎脑的小黑蛋,“孩子长得大气,黑了更精力。”
赵倬看着他弟的秃顶,抽了抽嘴角,谨慎地抽出他妈手里握着的信纸看了起来,待体味了后果结果后,很有些怜悯地又看了画中的他弟一眼。回身去书房拿了画纸跟着描了起来,此画在很多很多年以后,被先人翻出,成了收集上红极一时的“靓照”。
说是参须,药效却不比五十年份的参片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