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又不醉人,喝两口没事,”张宁不觉得然道,“再说,下午王竣他们也不练习,要去东边的山脚插秧。”
越是浅显平常的食材,越是能勾起人们内心掩蔽在深处的回想。
苏袂想到走雪山过草地的林老,乐道:“她是不挑理,她怕是要气疯。”
司务长为了省盐省工夫省人力, 用的是第二种, 昨夜他带人连夜将竹笋泡在了溪水里,方才捞出分红了三堆,一堆送去军区食堂, 一堆留下中午给兵士们添个菜, 剩下的几筐, 恰好趁着明天是个大好天, 晾晒在了食堂内里的广场上。
“你笑甚么!”张宁拍她。
“陪酒”一词,听得苏袂直乐。
苏袂:“……”
苏袂笑了笑,转头瞧见堂屋里跟张秘书扳谈的王营长,不由一愣:“王营长如何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