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老院长冷着脸,表示赵恪给她解开胸口的衣服,“这段时候的药白喝了。”
苏梅下认识地收起异能, 松开了握着张宁的手:“动了胎气。”
军病院盖在一处高地上,赵恪站在门口,朝外看了一眼,雨幕中王营长远远地正朝这边跑来:“呐,来了。”
“嗯。”赵恪微一点头,关上了门。
赵恪内心的火“腾”的一下又升了上来,就凭一个猜想, 她就不要命地抱了人往病院跑!
晓得苏梅背着张宁跑过来的,老院长来前,让医护职员筹办了两架担架。
大夫拿精酒给苏梅掠过伤口,上药包扎后,叮咛几句。
“赵副团长,”苏梅一边穿鞋,一边笑道,“我发明你到哪都挺吃得开的。”
如许的赵恪, 说实话有点吓人, 苏梅大眼骨碌碌一转, 翘着脚叫道, “赵恪我脚疼。”
王营长:“……啧!”
赵恪把水盆移开。
“诚恳坐着,老院长说了,你明天得留院察看。”
苏梅投降地举了举手:“行行,听你的。”
苏梅不安闲地挣了挣:“我本身来。”
“别动!”赵恪握住她两只脚踝,将没受伤的右脚放到盆沿上,捧着左脚,谨慎地拭去伤口四周的泥沙,然后帮她洗去脚上的泥。
“拖鞋哪来的?”苏梅接过衣服猎奇道。
赵恪担忧苏梅,哪有表情站在门口等王营长啊,跟送了人向外走的大毛、二牛说了一声,回身去办了住院手续,找护士借了个盆,兑了盆温水,端着就去了病房。
说罢,手一松,抬腿给了他一脚。
赵恪抿了下唇,板着脸解开她胸前的扣子,老院长拿精酒飞速掠过银针,给她扎了五针,随之摆了摆手,表示医护职员抬她回病院。
“小宁吃了保胎药睡了,”看到王老太,王营长的脑回路刹时规复了普通,赶紧迎上前扶住她道,“娘,你咋来了?家里的几个孩子谁看着呢?”
“啊!”苏梅愣了下, 忙换了只脚翘起来, “赵恪, 我脚疼!”
赵恪昂首看她,目光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赵恪没再让她回绝,揽着她的双腿将人背了起来。
赵恪瞪她:“心口不疼了?”
换上病号服,苏梅拿脱下的上衣擦了擦头发,将辫子解开,顺了顺,靠坐在床头盖上被子,渐渐地变更异能于满身游走,重点存眷的还是心脏。
“猜、猜的。”
“老院长说,”赵恪淡淡道,“病情倒是没有减轻,就是先前的药都白吃了。”
大夫过来给她脚上药。
“不是要你听我的,而是要遵医嘱。”
赵恪一手端着一只碗,差一点全被他打翻,当下抬腿狠狠给他两脚:“闭嘴!”
“我咋来了!你说我咋来了?”王老太揪着王营长的耳朵,抬高声音吵架道,“出了事,也不晓得告诉老娘一声,还要人家唐连长专门跑一趟。小兔崽子,挺本事的啊,自个媳妇不管,倒有闲心管闲事!今个儿要不是小梅拼了命地抱了小宁过来,王竣,你有想过结果吗?你说,我这么聪明的一老太太,咋就养了你这么个蠢货!”
说罢,不等王老太反应,王营长胳膊肘抵了抵赵恪,“不怪我出售你喔,这叫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对了,你家小梅呢?我还没感谢她呢。”
“哦,对了,”出了门被雨一淋,他脑筋又复苏了几分,“家里的孩子谁看着呢?”
跟着他的描述,赵恪精力恍忽了下,如果有个跟苏梅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人,软软的娇娇的,仿佛……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