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安还吃不了烙饼,她喝的是奶奶一早就给她熬的爱心粥,新收上来的稻米,一早就放瓦罐里熬,直到熬出米油来,浓稠喷香,不费牙又好吃,顾安安本身拿着小勺子吃的美滋滋的。
她叫来了顾建党家的三姐妹,带上顾向文两兄弟和余阳,抱着自家的小乖乖,浩浩大荡朝大儿子家走去。
顾家,顾建业现在是城里户口,这分粮天然也没他的事,此次分粮,家里一共分了八百零十斤,占大头的是番薯和苞谷,这东西多吃上火,但是在粮食都紧缺的环境下,谁还管这个啊。顾家固然少了顾建业那块的口粮,但是却还是绰绰不足的,因为这顾向文和顾向武两兄弟现在才六岁呢,顾安安更是只要两岁,他们每人都分到九十斤粮食,压根就吃不完,还能剩下很多以备不时之需。
“我要吃烙饼!”
顾雅琴甚么话都没说,就纵着那两姐弟冒死的吃,因为她晓得,有小我比她更忍不住。
早晨吃晚餐的时候,顾向国两姐弟又来了,说是他们爸妈还没返来,苗翠花也没多说,留了两人吃晚餐。
唐强在三石村的口碑算是烂到家了,每天早晨都有人偷偷去他家屋外泼粪,他只能硬撑着,没有在本身身上找题目,反而完整嫉恨上了苗铁牛。
顾向国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那叠饼子,眼睛都犯绿了,随便喊了顾保田和苗翠花一声,就挤开顾向文两兄弟冲到桌子边上,蹭蹭两下,缓慢地拿了两张饼子到手里,左手一口,右手一口,眼睛眯成了弯玉轮。
这早晨的炊事远没有下午来的好,只是浅显的地瓜粥,米粒少,多数都是番薯,小菜还是是苗翠花本身腌的咸菜丝,就是这腌萝卜换成了辣白菜,辣辣的用来下地瓜粥恰好,解腻。
“爷,奶――”
他又不是她的乖乖小孙女,还给她撮要求,把他能的,就是他老子也没阿谁胆量敢在她面前撒泼。
四周的几个村也都分了粮,小丰村那些嫁出去的媳妇回娘家今后也探听到了一些别的村的状况。
顾向国中午吃了顿好的,对地瓜粥非常不满,满地打滚要吃烙饼,苗翠花可不纵着他,随他撒泼,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要吃烙饼,回家让他妈本身做去。
苗翠花一领到粮,就赶快让自家老头子和老儿子将粮食用板车推回了家,细心地藏到地窖里,加上这些日子顾建业隔三差五偷偷拿回家的粮食,全部地窖堆得满满铛铛,敞开了吃也能让百口吃个一年不足。
明天顾家的午餐是烙饼,苗翠花用玉米面和白米面掺杂在一块,在锅子上刷了薄薄一层油,烙得金黄酥脆,因为刚分到粮食,苗翠花也没筹算这么早就抠起来,桌子上摆了两碟小菜,一叠是腌萝卜,一叠是苗翠花本身腌的咸菜丝,另有一碗白菜蛋花汤,已经算是极其丰厚的一顿饭了。
这涟洋县一共有六个公社,其他公社各出产队的环境都不如何好,相较之下,那些听了苗铁牛的建议,多种了些耐旱农作物的出产队还好些,起码在水灾环境还没有最严峻的时候,收成了一些粮食,省着点吃,好歹能够撑到下一次收粮,环境最差的要数和小丰村毗邻的三石村,一片片的水稻都被晒死了,稻谷干瘪的仿佛只要一层壳,不但交不上本年的任务粮,连村里人的口粮都够呛。
此次分粮是按人头分的,不过苗铁牛也说了然,如果今后都不吃大锅饭的话,下次收粮以后分粮可不会那么简朴按人头算,此中一部分得按每小我的事情量来算,也就是工分,人头和工分分粮比例五五分,这也是谅解那些家里劳动力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