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欢畅极了,把米放在本身的背篓里。
“真的?!”红霞嫂冲动道。熟谙林然然这么久,她晓得林然然说这话必定是内心有章程了。
她镇静得脸红扑扑的,叫道:”然然姐,你可算来了。”
谢绯也笑得不可:“哎哎,掉了好多在水里呢!”
林然然比齐截下:“那给我切两分钱的,切四……七份。”
林然然摸着下巴:“真的。”
“不要钱,我要换米。阿爸说家里没有米了,只吃红薯不敷。”那孩子直愣愣道。
“我晓得。我都多大的人了,如何会乱跑?”谢绯道。
刚好颠末一辆运麦秸的牛车,她们乘车走了一程,再走了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坝上村。坝上村跟甜水村很不一样,一进村就能瞥见村口的空位上,竟然堆积起了一个小小的粗陋集市。
这里头最受孩子欢迎的莫过于糯米糕条了。捣得黏黏糯糯的糯米裹一点点红豆沙,搓生长条盘在芭蕉叶上。白嫩嫩的糯米糕条摆在碧绿的芭蕉叶上,馋得一圈儿小孩子拖着本身爸妈或奶奶不肯走。大人只好摸出一分钱买一小截给孩子解解馋。
林然然道:“你是从那里获得这些草果的?”
红霞嫂也笑道:“有我在,我会看着她们的。”
林然然偏头掩嘴吐掉蜂蜡,这才对那孩子笑道:“这蜜很好。”
林然然又问:“能够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