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金朵瞥见这些眼睛都放了光。她挑了五块番笕,两双胶鞋,一卷针线,一个暖水壶,阿布要了一个饭盒。林然然又给他们称了十斤小米,两斤白沙糖和一斤盐。
喝!好家伙,厨房里满满铛铛挤着铁蛋铁牛小秋小景四个孩子,林大关都坐在灶前,每小我手里都拿着,嘴里还塞得鼓鼓的。
“找我?甚么样的人?”林然然迷惑道。
树莓的口感更酸,林然然调剂了好几次配方才总算达到完美的口感,制作出了一小罐的橙黄色树莓果酱。树莓果酱口感偏酸,有一股比野草莓酱更奇妙的风味。
比及大半锅草莓汁稀释成小半锅的野草莓酱,木棍上的野草莓酱黏稠得滴不下去时,林然然这才熄了火。
林然然只好冲红霞嫂交代:“嫂子,我家里来了客人,你们摘着,我归去看看。”
林然然双手握紧木棒用力搅合着,没一会儿额头就冒了汗,手臂也酸得抬不起来了。不过看着锅里的野草莓酱红艳艳亮晶晶,林然然就又冒出一股力量,用力搅和起来。
金朵道:“我们一贯换东西,你看着给吧。我们是朋友,我信赖你。”
野草莓酱在锅里咕嘟着,需求一刻不断地搅拌,制止糊锅黏底。林然然树模一遍给红霞嫂看了,她就接畴昔交办起来。红霞嫂干惯了农活,力量大,干得比林然然利索多了。
红霞嫂捧着果酱瓶子,再一次收回灵魂的拷问:“咱这果酱如果放在供销社,那得卖多少钱啊!”
腌制野草莓剩下的汁水冲一些白开水,就是酸甜适口的野草莓汁了。三人喝着野草莓汁歇口气,一起赏识着本身的劳动服从。
林然然笑道:“行,人家瞥见了必定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