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啥饭啊,我们家一天就吃一顿垫个肚子,那么点粮食,不省着吃哪捱获得来岁。”霍婢女摆摆手,把布收拢好搭在胳膊上,站起来拍拍灰,边往外走边说:“年老迈嫂,那我就先归去了,过完年初八军子娶媳妇儿,记取来啊。”
“成,拿给你姑奶奶。”桂兰芳刮了一下孙女的鼻子,拿好红布,边往外走还边有些小不甘心,小声嘀咕:“哪来的福分呢,能穿上我大孙女变的布,真是便宜陈建军的新媳妇儿了!”
第二天。
幸亏此次没出题目,霍学恬长出了一口气,抱着她奶的手道:“奶,给姑奶奶。”
桂兰芳捏着孙女的小手哄道:“甜甜呐,没有红布就算了啊,有新衣服穿就不错了,还挑啥色彩,难不裁缝服不是红的他还能不结婚,没事儿啊,就拿这个蓝布给你叔用就行,他不挑。”
霍学恬脸上顿时乌云放晴,脸上挤出两坨婴儿肥,说:“嗯,不哭,给奶画毛线。”
“信信信,我哪敢真把甜甜抱走啊,你还不吃了我。”
霍婢女瞥见手里被扔了块大红的棉布,笑眯着眼打趣说:“哎呀,是我说错了还不可嘛,我大嫂最风雅了,甜甜就是像你,如果我那几个孙子孙女,有件新衣服指定吝啬吧啦的抱着不放手,哪能像甜甜这么懂事儿,弄得我都想把甜甜抱回产业孙女了。”
“晓得就好,你还不快拿着布回家去,这到饭点了你不归去分饭啊,我可不留你用饭。”桂兰芳拍鼓掌开端赶客,夏季入夜的早,待会儿天暗下来走路可不轻易,小姑子这一把老骨头的再摔了如何着。
“行了,我记取了。”
霍学恬点头如捣蒜。
送走了霍婢女,桂兰芳回屋找孙女,才发明孙女又累得睡着了,内心忍不住又嘀咕上了新侄媳妇儿,多大的面子,让孙女为了她一件衣服累成如许,她坐到床边上,一边用手摸着孙女的面庞,一边感喟,她孙女就是太有知己了,这性子今后长大了多轻易亏损啊,还是要她多看着才行。
堂屋里,霍婢女在跟大哥和几个侄子唠嗑,好久才瞥见她大嫂从房间里出来,她抬手号召一声,调笑道:“大嫂,你终究出来了,我还觉得你又舍不得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