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砸在了石铁军的肩膀上,疼得他哭爹喊娘,沈娇拼着余力又狠狠地砸了几下,只不过就这几下已经去了她的统统力量,身子似打摆子一样抖着。
沈娇将凳子往中间一甩,两腿直颤抖,站也站不住,只得瘫软在地上。
只是他才一冲进客堂就傻眼了,这是咋回事?
“妈,快来救我,我不想死!”石铁军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恶心之极。
沈家宜走出去就瞥见了让她心胆俱裂的一幕,吓得脸得都白了,铁军是丈夫的独子,如果在这儿出了事,她可如何同丈夫交代!
“二哥,你如何把刀子拿给娇娇玩?把我家铁军的手戳了个大洞,你瞧瞧,流了多少血!”沈家宜抱怨道。
的确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那盒巧克力他志在必得,他老子固然有权有势,不缺他的吃喝,可这类巧克力只要华侨商店才有得卖,贵死小我,一盒巧克力就能买几十斤肉,他老子才不舍得去买呢!
石铁军再狠再凶也不过是个被家中大人宠坏了的十三岁少年,一见血就怂了,鬼哭狼嚎起来。
厥后爷爷对她说,别人想抢你的食品,你就要别人的命,不然就只能饿死!
还敢让他滚!
石铁军伸出两只手,恶狠狠地冲她掐了过来,沈娇心乱如麻,这如果让石铁军掐上了,她可不就得白死了!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沈娇手上多了把寒气逼人的匕首,直直抵在了石铁军的手掌心上,并且还戳了个血洞,血一滴滴地流了出来。
并且她一点都不信赖这个沈家宜,话说得越好听,心却越狠,就同她的那位好母亲一样,骗她顶替姐姐嫁给总督大人作第九房小妾时,便是如许的慈眉善目,温言细语。
沈家兴一看自家孙女儿没有亏损,心就松了,至于死瘦子流了多少血关他屁事,死了才好呢!
沈家兴一听到沈家宜的声音,心头一紧,也顾不上开水了,忙冲了出去,恐怕石铁军阿谁死瘦子欺负娇娇。
“娇娇,开水滚了,给爷爷拿个热水壶来。”沈家兴的声声响了起来。
她极快地挪动了匕首,来到了死瘦子的脖颈处,石铁军感遭到森森的寒意,身子一颤,一股骚臭味冲得沈娇作呕。
只是对于经历过饥饿并且三天粒米未沾的沈大蜜斯来讲,谁抢了她的食,就是在用刀子割她的肉,她就算是冒死也要把食给护着了!
实在倒是送她走上不归路的毒酒!
“小贱人,竟敢砸老子,老子掐死你!”
她紧紧地记取爷爷的话,固然受了好几次伤,可她终究还是护住了她和爷爷的食品!
石铁军猝不及防下竟跌了个狗啃泥,沈娇心中暗喜,拿起中间的凳子就没头没脑地朝石铁军砸了下去,娇软的面庞竟透出几分狠劲。
都是这个小贱人,自从有了沈娇后,二哥便待她不如畴前了!
“不给,这是我的饼干,就不给你吃,你给我滚!”沈娇把饼干盒藏在身后,冲石铁军吼怒,只是她的声音实在是太不争气,没有一点威慑力。
“停止!”
石铁军愣了愣,没推测这个平时怯懦如鼠的表妹竟敢顶撞他!
她对这不争气的身子实在是很嫌弃,可也晓得不能怪原主,原主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女孩,哪能不怕石铁军这类恶霸!
沈家宜又喊了声,声音锋利刺耳,可见她是真急了。
现在这个死瘦子不但想抢她的巧克力,竟还敢咒爷爷死,罪该万死!
地上的石铁军实在并没有受多重的伤,毕竟沈娇的力量有限,顶多也就是有几块乌青罢了,他气哼哼地自地上爬起来,脸孔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