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香玉是再也呆不住了,这天腊八农场歇息,家家户户都在筹办过腊八节,可她却没法完工,想到明天她姑特地跑过来叮嘱她饭里多搁点肉,胡香玉咬了咬牙,从墙上取下了红头巾细心缠好,拿出面巴掌大的镜子照了照,抿了抿有些乱的头发,这才感觉对劲了。
豢养场的办理员尽管养牛羊和猪,马倒是不管的,由马的仆人顾问着,像马喜喜卖力的便是他那三匹马,马的饲料也是分到他手上的。
胡小草脸上的伤好得差未几了,有着模糊的红痕,人闷闷地,低头嗯了声。
马喜喜这个不要脸的货也坦开阔荡地受下了,可转头对马儿该扣的还是扣,该骂的也还是骂,沈娇可爱死他了!
沈娇径直朝着农场的马厩走去,这几天气候非常好,地上的雪都已经化了,空中晒得松松的,踩着非常软,马厩在农场的最北面,离住民区有点远,那头是农场的牲口区,养着牛、马、羊、猪等牲口,平时也没人肯上这来,嫌这里味重。
胡香玉和她姑不是本地人,而是邻省H省人,那儿的民风与本地不一样,腊八这天是不熬腊八粥的,而是煮麦仁饭。
可这都畴昔好几天了,马喜喜这个熊球货却连个影儿都不露面了,麦仁和肉更是连丝味儿都没闻见。
胡香玉冲炕上的女儿叮嘱,语气分歧于平时的和顺,有些重,上回胡小草带着伤哭返来,她晓得了事情的原委后,气得当时就把女儿揍了顿,内心也有了不妙的预感。
公然,马喜喜自那今后就再没登过她家的门,要不是胡小草是她亲闺女,她是掐死这死丫头的心都有了。
朱家人固然是本地人,可因为胡大娘在朱家的强势,是以,这些年朱家的腊八节都是吃的麦仁饭,腊八粥已经几十年没做过了。
沈娇哭笑不得,正要推开马儿挤出去时,却闻声外头传来了动静。
“好吃不?好吃就多吃点,阿谁该死的马喜喜又打你了吧?下回那家伙再打你,你们就摞蹶子,摔他个狗啃泥,晓得不?”沈娇心疼地摸着枣红马背上的伤痕,拿出药膏给它抹上。
沈娇觉得马儿舍不得她,便好声好气同马儿讲事理,只是三匹马儿还是不让她走,把她圈在中间,包得严严实实的。
沈娇一向都思疑马喜喜剥削了这三匹马的口粮,没准胡小草娘俩吃的粮食都是这三匹不幸的马儿嘴里抠出来的,要不然这三匹马哪能这么瘦?
沈娇中指竖在嘴唇上,表示马儿别出声,如果轰动了办理员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