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陈氏和黄氏对峙了一场后,黄氏更加看陈氏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说的话无不夹棍带棒,刻薄得不可。
陈氏有些讪讪,嗔道:“瞧你说的甚么话?喜子你不也认得,你们春秋又相仿,又知根知底,他又没有父母,家里也有几亩田,你们和和美美的,定能畅旺起来的。”
“但是……”
苏柳的脚步一顿,满目孤疑地看着前边浑然不觉她落下两步的陈氏,不是吧,又来?
苏柳看了心伤,陈氏的女红也做的不差,可倒是诚恳的全数交到了黄氏的手里,现在,找几个钱刮痧都没有。
陈氏看在眼里,眨了眨眼,见苏喜子又有些害臊地瞥了自家闺女一眼,心机不由转开。
苏柳冷冷地看了黄氏一眼,畴前感觉这黄氏吧,蠢是蠢,就是极品,也不是极品到无可救药的境地,可现在,倒是无礼又极品的。
“好好,不说就不说。”陈氏也是怕了她的倔强,退了一步,又嗔道:“你都是大女人了,还害臊。”
“嗯。”苏柳又从路边折了两朵野花,编起花环来,漫不经心肠道:“确切该如此的,为母则强嘛。”
苏喜子自幼丧父丧母,由奶奶一人扶养长大,苏奶奶虽是运气多舛,本性却固执,人虽掐强了些,可也不是坏心的,喜子又是那浑厚诚恳的,也算是本身看着长大的,算是知根知底,如果和柳儿能成,那?
“娘,你不是又想作那鸡仔媒人吧?”苏柳警戒地看着陈氏。
陈家有三子两女,陈氏排在中间,上面有两个哥哥,底下有一个弟弟一个mm,均已结婚,故而陈家的人丁还是挺旺的。
陈氏提出要回娘家,想要取几只鸡蛋时,黄氏立时就刻薄隧道:“哟,回趟陈家村还要带着八色表礼?这鸡蛋敢情是你陈野生的母鸡生的不成,你陈家净养些不下蛋的鸡,也不嫌臊。”
提到这一点,陈氏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唇抿着,看着火线不远的那并排三间开的屋子,想着娘家人对她的不待见,有些却步。
瞧这语气,压根就不欢乐陈梅娘回家似的,她想起小妹归家,陈肖氏一口一句心肝肉儿,那光鲜对比,眼中不过闪过一丝黯然。
一起上,几人说谈笑笑,倒也不闷,苏柳晓得苏喜子现在帮镇上一家杂货铺做拉活的伴计,每日也有十二个大钱。
陈家并不敷裕,特别是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一个接一个的年长,结婚嫁女,都迫在眉睫,幸亏已故的陈老太爷年青时很有魄力,置下十亩良田,几兄弟种着倒也不至于三餐不继。
说着,拉着陈氏就向前走去,待到了屋子前,有几个毛头小孩在玩耍,见了陈氏母女,眨巴着眼,有个大的小子似是认得陈氏,忙的跑向屋内,边叫:“阿奶,娘,我三姑来了。”
苏喜子此品德确切没话说,先是将她们拉到镇上,因着他要去铺子里干活计,对于没法多送也表示歉意,临走前,又从镇上的祥记包子店买了几只包子让她们带上。
苏喜子的脸一红,回过甚来看了苏柳一眼,见她笑靥如花,双眼灿若晨星,竟和畴前黑着脸的时候判若两人,都雅多了,脸不由更红了。
“可不是,挺好的。”苏柳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陈氏和苏柳拎着个竹篮子向陈家村走去,路上,陈氏忍不住道:“六儿,喜子可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但是?”
“没有但是。”苏柳显得非常强势,说道:“娘你如果再说我就真要恼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