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这用过饭后有何筹算?”苏柳见宋萧神采丢脸,便岔开了话题问。
苏长生嗯了一声,拿起茶碗狠灌了一口,捶着腰道:“都支出仓了。幸亏天公作美,才儿刚入仓,就滴了几滴毛雨,爹说了,明儿也许会下大雨呢。”
来者是客,听苏柳说此人仿佛是啥了不得的身份,陈氏自是恭敬的。并且,宋萧那一张嘴实在是甜,没有人不欢乐听好话的,陈氏也不例外,宋萧哄的她也甚欢乐。
“婶婶,实在也没多晚,这日子原也没甚么,提及来,县城州府那些地儿另有放水灯的呢,我去镇子住堆栈好了。”宋萧呵呵地笑。
周氏抿着唇,先是嘲笑一声,又见自家女儿那一脸痴迷的模样,内心一动,问道:“那甚么宋公子,长得真这么都雅?”
“宁广,今儿也多亏有你在。”陈氏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宁广的碗里,心不足悸隧道:“若不然,她们姐妹俩真不知要如何了。”
“哟,我们家桃儿但是奇怪上了?”周氏见她那样,打趣道。
他说的也没差,中元节放灯已是常例,别说县城州府,就是百色镇的横河上也有放灯的,以对先人的记念,或是许愿,只是农户人家多有顾忌,早晨不好乱走罢了。
宁广和宋萧下认识地说不,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相接,似有火花在滋滋作响。
宋萧似笑非笑地看着宁广,道:“宁兄住得,我如何住不得?倒是宁兄深藏不露,这身份如何,非常让人想切磋一把呢!”
“这是咋的了?桃啊,与娘说。”
此时的宋萧,倒没了在苏柳家对着陈氏装傻卖萌的模样,俊美的脸尽是切磋和推断。
苏小闻言看了他一眼,道:“就你那身板,又长了这张脸,可别被人反抓了去。”
宋萧看了一眼地上的破席,抽了抽嘴角,硬是强忍着没拜别。
白日的事,苏小那藏不住话的早就对陈氏说了,无不崇拜地膜拜了宁广一把。
苏柳她们一愣,苏小却已拍动手掌道:“那敢情好,有宁大哥在,我们就不怕那来寻事的了。”
苏春桃站起来,正要答复,周氏却轻扯她一把,使了个眼色,摇了点头。
苏柳看在眼里,一颗颗的拨着碗中的饭粒,如有所思,看来这两人过节很多啊,这是甚么时候比武的?
周氏听了,这才神采稍霁。
苏春桃只会点头,想着宋萧那繁华的打扮,另有那张魅人的俊脸,芳心咚咚地跳动,哽咽道:“娘,我咋就没投生在富朱紫家去啊。”
说着,苏春桃就将本身如何遇见宋萧,又在苏柳那边看到宁广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
见苏长生黑了脸,周氏若无其事地摸了一把脸,内心嘲笑,陈氏想要女儿嫁个富朱紫家,休想!苏柳那小贱人,该死嫁个又老又残的老糟老头儿才是,被压着这多年,她毫不会看着她们好过。
“嗯!”周氏点点头,能让苏春桃这么评价,总不会是农户人家出身才是。
“小小。”苏柳轻斥一声,语气里非常不认同。
苏春桃坐直了身子,抹了一把眼泪,道:“娘,可了不得了,苏柳她们家竟然有男人。”
宋萧见了有些不是滋味,道:“那刺儿章我也有耳闻,不过是依仗着在周府当差的表哥罢了,明儿我令人去敲打敲打他。”
对于他如有若无的摸索,宁广只嘲笑一声,道:“那你便切磋去。”说罢,竟不再理睬宋萧,兀自背着他躺着睡了。
宁广虽不比宋萧都雅,可看他身形边幅,倒是比平常村里男人要都雅得体很多的,也称得上是俊朗二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