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辛庆国找到李笑容,说:“我宴客。”李笑容说:“不消了,聊两句回家吃吧。”辛庆国说:“看不起我呀。”李笑容说:“不是。”辛庆国说:“好的没有,麦当劳。”李笑容说:“行。”
监狱是早上六点起床,等干警来开监室的门,出去洗漱,上厕所,再回到监室吃早餐,如许的猪狗食,唐玫已经适应,饿急了就吃了。监狱里不是闲待着养膘儿,得干活儿。唐玫赶上的活计是绣花儿,手工珠绣,就是舞台打扮,把一些闪光的小珠子,小片片儿,各种形状的小管儿,用线牵在衣服上,做出各种庞大的图案。每小我都有任务,完不成加班,彻夜加班。开初唐玫连针都拿不好,手笨的象脚指头。连着熬了两天两夜,神智都不清楚了,拿着针直往手上扎,狱警看不下去了,呵叱:“还觉得你是大蜜斯呢?你是犯人,犯人,晓得吗?快、快、快。”唐玫炸了头,站起来吼道:“我就是大蜜斯,我们家有的是钱,你们都花了我们家的钱,拿钱不办事的主子。”狱警说:“你要疯!”唐玫说:“我不晓得有多普通,是你们变态,一帮野人,渣滓。”唐玫刻毒锋利的盯着女狱警,往外就走。狱警吼:“上哪儿去,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