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管帐显得有些不耐烦,绷着脸说:“为啥?因为你家不成一户人家,你爹没了,你妈跑了,就你们俩孩子能叫一户人家吗?”
赵云飞伸手指着万胆操,也瞪起眼睛,说道:“你敢扣我的救灾款,我就敢去镇上告……”
万胆操一拍桌子,骂道:“小王八羔子,前几天你把我家金亮打了,我还没告你呢,你还敢告我?展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二位就是镇上的带领,你有本领你就去告,你不告你是狗娘养的……”
赵云飞正憋着一肚子委曲没处诉,听坏四儿如许一说,就忍不住说道:“镇上发的救灾款,没有我家的,刚才和万管帐嚷了两句。”
没想到坏四儿听了这句话后把醉眼瞪的溜圆,破口痛骂:“放万瞎子******臭狗屁,欺负我们老赵家没人了?那救灾款是县里拨的款,是按户口本发的,只要有户口,这钱就有份儿,再说了,那县长那么大的官,得有多忙啊,能晓得东龙泉村谁家的爹死了、谁家的妈不在家?能有工夫管你这小事?不消说,这必定是村里把你的钱黑了,你就去问万瞎子,他必定有份儿……”
万管帐正要清算帐本筹办回家吃午餐,赵云飞一看只剩下本身,却没叫他的名字,内心又是焦急又是奇特,仓猝进屋问万管帐:“三大爷,您如何没叫我领救灾的钱?”
失魂落魄地走出村委会大门,想着小吉还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他返来,内心非常难受,
赵云飞面色阴沉,盯着万管帐说:“您不清楚,那谁清楚?”
但是,赵云飞固然年纪不大,却不是那任人宰割的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