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副老成模样,接过银票一看,微微挑起眉梢。他不动声色的细细地把人打量了一番说:“待我查一番帐本。”他起家就要往柜台里走。
裴宁内心稀有,对他一笑说:“他生不出孩子,是你给下药了吧?”
“假不假的,您会不晓得?”掌柜故作平静的反问。
掌柜笑着点点头,进了柜台背面,然后拿出很多帐本一一查对。裴宁自发地站在外甲等候。
“嘿嘿!”王真人跟着奸笑了两声。
那掌柜内心骇然,面上仍然沉的住气,指着一处说道:“这本是十年前的账册,看这里写的,票已兑。”
这家人倒是把一个姨娘的肚子看得如此首要,嫡宗子丢了结闷声不响。裴宁偷偷瞥了一眼王真人,怪不得他恨的不可。
而后王家甚么了局可想而知。
但是为了不让王真人思疑,她硬是在道观里多住了三天,和他相互扯皮银子和地契的分法。看在东西都是他亲娘留下的份上,裴宁不要现银,地步也只分了一半。为了这一半田产,她还显得感激万分,毫不鄙吝的指导他如何又快又好的制作药丸。
“你莫不是在说我手里的银票是假的?”裴宁调侃道。
王真人却非常风雅的说:“吴姨娘的儿子死好多年啦。”吴姨娘当年仗着生了个儿子,被扶正,还硬生生弄丢王老爷的嫡宗子。然后仗着真爱且有儿子傍身,硬是没受罚。可惜好事做多,那娃子十岁那年掉河里死了。
王真人点点头,这没甚么好否定的。
裴宁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就笑起来,给了对方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如果已经兑了,这银票你们不该收回吗?”
她正想去外头买些吃的,忽而出去一帮捕快,冲她喊道:“你就是拿假票讹银子的!”
她背起那沉甸甸的银子,锁好门,遵循原路返返来到小书房。小书房房门大开,裴宁内心一惊,缩在廊下偷偷打量起来。没多久,王真人大摇大摆从里头出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既然如此,这银子还是用来买铺子,别的你在账上划掉三万两,我筹办献给节度使。”
裴宁朝王真人一抬下巴,王真人便跟去了小书房。
“真的已经兑了。”掌柜有些担忧裴宁暴起,她但是穿一身劲装,还带把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