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道:“好笑吗?”陈抟想着马一飞狼狈样,不由兴高采烈,笑道:“好,这家伙必然是头痛屁股破,该死。”那少女看着他,脸上神情似笑非笑。陈抟俄然反应过来,晓得她是笑本身刚才也和马一飞现在一样,笑道:“就跟鄙人刚才一样,我们都是该死。”少女嫣然一笑,斑斓之极。
陈抟看她这模样,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闷声不响。郑晓伊哭了一会,昂首看着他,道:“我们母子的命是你救的,如果没有你,那夜在东湖边我就带着他投湖他杀了。是你救了他,救了我。现在这孩子身中毒伤,等你救他,他甚么也没有,只要我,我甚么也没有,只要你,你明白吗?你不能出事,我不要你出事,我要你好好地,我情愿为你做任何事。”
只听马一飞叫道:“真是邪门,如何走来走去还是在内里打转转?”一个声音道:“将军,这石头有古怪,仿佛会挪动。”另一个声音道:“将军,我们是不是碰到甚么妖妖怪怪了?”只听啪啪两声,马一飞扇了那兵士两个耳光,骂道:“放屁!有本将军在此,甚么妖妖怪怪敢来作怪?待本将军看看。”俄然之间,马一飞大呼一声,紧跟着扑通一声,只听那些兵士叫道:“将军!将军!”陈抟听得清楚,猜想这马一飞和本身一样,也是跃上大石看路,摔了下来,不由悄悄好笑,心道:“该死!”
陈抟呆住。本身当初救人,的确是一时义气,厥后这孩子受伤中毒,本身承诺带他去天山寻人求药,那也是顺理成章,现在郑晓伊一番话,但是把本身套得紧紧的。
陈抟跃上树尖,极目望去,只见脚下树林甚长,远方模糊是一片石林。跳下树来,闭目盘膝坐下,气运一周天,展开眼睛,只见郑晓伊抱着孩子坐在中间,不闻婴儿哭泣之声,想是吃饱又睡着了。陈抟起家道:“走罢。”郑晓伊道:“如何走?走来走去还不是又回到原地?”陈抟笑道:“既然从地上走不出去,那就只好用第二个别例,从天上飞畴昔。”郑晓伊一怔,道:“飞?”陈抟道:“抱紧孩子,伏在我背上,我们从树上走。”郑晓伊眼睛一亮,道:“好体例,你真聪明。”陈抟笑道:“我们也来他个蚂蚁飞。”郑晓伊嫣然道:“我们不是蚂蚁,你是龙,龙飞苍穹;我是凤,凤舞九天。”陈抟嘿嘿一笑,蹲下身子,道:“快来。”郑晓伊抱着孩子,走过来伏在他背上,陈抟双手从前面搂住她,道:“趴好了。”低声道:“起!”起家道:“飞!”跃上树尖,微一借力,跃到另一棵树尖,展开轻功,一刻也不断留,当真是浮光掠影,蜻蜓点水。郑晓伊抱紧孩子,闭上眼睛,只听耳边呼呼风声,一会儿,只听陈抟道:“下来罢。”郑晓伊睁眼一看,已到了林外。
陈抟这番话当真是灵丹灵药,郑晓伊当即神采和缓,道:“你小小年纪,如何晓得这些?”陈抟看她嘴角含笑,心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既然这马屁灵药对女人如此灵验,干脆再拍上一拍,当下笑道:“我听外婆说的,归正我就是感觉你都雅。”这一次郑晓伊终究破涕为笑,转怒为喜,笑道:“你外婆说得对。”正想接着说,俄然看到陈抟笑嘻嘻的模样,暗道:“差点上了这小鬼头的当,被他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忽悠畴昔。”
郑晓伊走近他,将孩子放在他度量,柔声道:“你是男人汉大丈夫,做事要有始有终。你当初救我们母子,那是出于你豪杰侠义品德心肠,既然你救了我们,现在你对我们母子就是男人的任务担负,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