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从小就练,6岁的时候就练,他说的,6岁时他就能拿木剑了!”凯撒也进步音量,“可你都不让我拿木剑!我发誓,我能拿得动!”
“别难为情,我都不感觉难为情。辅弼大人,当真听。”伊凡娜持续说道,“酒精毁了他,也毁了凯撒。凯撒出世时就身材孱羸,一点都不像奥古斯特和布兰德特。”
伊凡娜眨眨眼:“与那喝酒打猎、身材走样的醉鬼比起来,你更对得起帝国。”
“凯撒!”伊凡娜提大声音,“你还小,剑术师说得对,练剑很伤害。”
“皇后陛下、两位殿下,午安。”塞巴斯蒂安鞠躬,施礼标准,一看就是受过杰出的教诲。
凯撒在花丛里跑来跑去,布兰德特举起他,转圈圈。伊凡娜尖叫道:“停止!布兰德特,你会弄伤凯撒!”
伊凡娜偷偷抹去眼角的泪花:“前任辅弼?干吗问起他?阿谁又老又丑,另有眼疾的家伙。他如何能与你比?你合法丁壮,漂亮萧洒,儒雅又知识赅博。”
“我说过,别让他出汗!布兰德特!你想害弟弟抱病吗?!”伊凡娜尖声吼道,讨厌地看着强健的布兰德特。众神真不公允,将奥古斯特统统的长处都遗传给了布兰德特。
布兰德特・鲁道夫转脱手腕,钝剑在手里呼呼生风,剑术师将剑从斜上方劈下来,布兰德特用剑抵挡后,用力推开剑术师。
她站起来,走在小道上,两边的郁金香快谢了,花匠们过几天会来换其他花种。但她无所谓,十多年来看得腻了。
剑术师走过来,鞠躬存候,赞叹道:“皇后陛下、二皇子殿下,午安。哦,不得不说,大皇子真是块练剑的好料子,力量大、悟性高,不知倦怠。”
布兰德特平砍出去,剑术师用剑格挡,侧身后当即用剑反击,布兰德特将剑尖朝地,挡住这一击。
“大师,我能练剑吗?”凯撒拉着剑术师的手,眨眨眼,又不幸巴巴地看着伊凡娜。
塞巴斯蒂安摸摸颈部挂着的项链,那是用玛瑙雕镂的海因里希家属的纹章――双塔和波纹。他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皇后,信赖凯撒皇子此后能强健起来,他不过是年纪小。对了,想问下,我作为辅弼,与前任辅弼比起来如何?”
“胡扯,那剑轻飘飘的。”布兰德特喝着酸酸甜甜的梅子汁,抱怨道,“剑术不如长枪好玩。”
“哦,吃老鼠,该死,塞巴斯蒂安你能不能别说那么恶心的事。”布兰德特皱了皱鼻子,扔下杯子,“我再去练剑。”
“不准!布兰德特,照顾好你弟弟,带他去御花圃水池玩水、采花,随便甚么,但不准出很多汗,特别不准练剑!”伊凡娜瞪着眼睛,警告两个孩子。
伊凡娜皱着眉,说道:“我烦透了他,塞巴斯蒂安,别人都叫我皇后,天晓得我过的是甚么糊口。你来了也好,陪我说说话。”
塞巴斯蒂安摸摸项链,鞠躬道:“您实在过奖,我实在是……前任辅弼奉侍过先皇尼克劳斯・鲁道夫,还是大皇子的教员,我每次到了夜晚,总不能安睡,恐怕做不好。”
伊凡娜嗯了一声,抱怨道:“你是为了找陛下?这个时候你不该来这里找,去野猪林,或许他又在打猎。”
伊凡娜不假思考地回绝道:“不可!”
布兰德特白了她一眼,这一次她看得逼真,这孩子看了看远去的塞巴斯蒂安,又看了看她,问道:“塞巴斯蒂安来干吗?”
塞巴斯蒂安缩了缩脖子,伊凡娜不在乎,她需求倾诉的工具,塞巴斯蒂安看起来很合适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