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话音刚落,俄然举起手里的台球杆子,将有大头的那一端狠狠戳向台球案子。
别看程依依在我这里挺循分的,但她的赋性实在并没窜改,对待她看不起的人仍旧非常刻薄。
和新城区的高大上不能比,老城区的屋子大多破褴褛烂,街道也窄,不过人还挺多,到哪都挺挤的。到了钟楼四周,车都不好进了,李磊指导着我,一向开到某个台球厅的门口。
吴云峰能雇锥子,我当然也能雇大飞。
我说:“信不信的去尝尝呗。”
程依依也无话可说了,只能摇着头往前面走。
“大飞哥!”
这绝对是一群狼。
大飞转头看了看李磊,悄悄哼了一声,满脸都是不屑,但还是把烟接了过来叼在嘴里。
大飞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在大飞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得比程依依透露多了,一头大波浪卷,红唇明丽引诱,胸前波澜澎湃,几近要跳出来。
路上,程依依的嘴也没闲着,不断地说李磊没有阿谁本领,让我不要去华侈时候了。这话都是当着李磊说的,一点都没给李磊留面子,李磊红着张脸,但他不敢骂程依依,只能不竭地说:“去了你就晓得了,我和大飞是铁哥们。”
换来的也只要程依依不屑的一哼。
大飞俄然发怒,一巴掌把怀里的女人扇倒在地:“不就是锥子吗,至于把你吓成如许?!”
但是伸手不打笑容人,大飞也不会难堪一个主动跟他问好的人。
李磊大喜,立即返了返来,冲我说道:“张龙,大飞让你畴昔!”
大飞笑呵呵说:“我如何会是那么暴力的人呢?”
自始至终,大飞都没吭声,自顾自地打球,直到李磊全说完了,他才漫不经心肠址了点头。
看上去真是人畜有害。
“锥子。”我说。
“成交!”大飞咧开了嘴,嘿嘿笑着:“早他妈看锥子那王八蛋不爽了,仗着年青在老城区里频频冒油……妈的,谁没年青过,不就是不要命吗,老子混的时候他在那里?又能赢利又能清算锥子,的确分身其美!说吧,你想甚么时候脱手?”
“三千。”
咔!嚓!
看来锥子确切挺驰名的。
以是我想,程依依此主要失算了。
看来李磊已经给他先容过我的身份了。
没进。
不客气的说,李磊就是见了市委书记,也会主动上去打号召的,说一声X书记好,他就是这么脸皮厚。
必然意义上说,程依依和吴云峰是一类人,他俩都特喜好瞧不起人,记得之前同窗会的时候,也属他俩最能埋汰李磊,批示李磊干这干那的。要不是因为周晴,我和程依依这类人一辈子都不会来往。
我让程依依先到车上等着去,程依依同意了,她也有点惊骇。
直到这时,大飞才斜坐在台球桌边,顺手把中间的女人拉过来摸着,冲我问道:“说吧,你想打谁?”
女人龟缩在地,战战兢兢。
他就是大飞,老城区钟楼一带的老地痞。
砰、啪!
“妈的,你怕甚么?!”
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
大飞笑了一下,从中间女人的胸口里拿出一块枪粉,擦了擦手上的台球杆枪头,接着又把枪粉放了归去,用一种很帅的姿式打了一杆。
质地坚固的台球案子硬生生被戳出一个洞来,台球杆子直挺挺地立着,像大海里的定海神针,中间的老板唉声感喟。
中间的老板立即冲了出来,胆战心惊地说:“大飞哥,你可千万别砸台子,这个月都第八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