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党?”沈墨初心头一震,东林党与阉党的斗争由来已久,现在竟然牵涉到天书。
话音未落,一群骑马的黑衣人已冲到近前,领头的恰是银面人。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沈墨初身上,语气冰冷:“锦衣卫,你可真是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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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初心中暗骂,但此时也得空多言。他敏捷护住刘仲康,将竹简紧紧握在手中,同时寻觅冲破的机遇。
沈墨月朔怔:“甚么意义?”
银面人咬牙低吼:“楚天岚!”
突袭
银面人没有废话,手一挥,数名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沈墨初与林清歌共同默契,将冲到面前的杀手一一击退,但他们人数毕竟寡不敌众,垂垂落入下风。
只见楚天岚一袭白袍,长剑在手,从山道绝顶快步而来。他的目光冰冷,声音降落:“影门的杂碎,也敢介入天书?”
“先救人。”沈墨初拔剑冲了出去,身影快如闪电,一剑劈开杀手的刀锋,护住了车前的最后一名保护。
“又是天书?”林清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难怪影门穷追不舍。”
“闭嘴。”林清歌冷声打断他,随即看向沈墨初,“这里有题目!”
沈墨初冷哼一声,目光直视远方:“林清歌,东厂不是也在盯着天书?你感觉你们的督主能让它安然无恙?”
“你筹算如何办?”林清歌突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摸索,“这东西,你筹算带回锦衣卫?你感觉你的批示使,会比楚天岚更可靠?”
“你一小我?”林清歌扬眉,随即嘲笑,“算了,归正我也不会庇护你。”
“看起来他们在找别的东西。”林清歌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意,“莫非影门另有别的目标?”
“随你如何想。”林清歌没有多言,只是看了一眼沈墨初怀中的石板,“你迟早会明白,楚天岚守不住它,锦衣卫也守不住。”
“朝廷的人?”林清歌瞳孔微缩。
“他是刑部尚书刘仲康。”林清歌看了车内一眼,嘲笑道,“你锦衣卫如何不查查,这位刘大人身上藏了甚么东西,竟然被影门追杀?”
“起码,比朝廷其别人更明白甚么该用,甚么不该用。”林清歌淡淡道,“你内心很清楚,天书一旦被真正解开,江湖与朝廷都将无安宁之日。”
刘仲康满头盗汗,声音颤抖:“这东西……不是我的!是、是东林党的人给我的,让我带出都城,我底子不晓得这是甚么!”
“是影门的人。”他低声道。
“看来影门不筹算善罢甘休。”沈墨初嘲笑,拔剑出鞘,“既然如此,那就尝尝吧。”
林清歌嘲笑道:“你们朝廷的事,真是乱得像一团麻。现在好了,影门、东厂、锦衣卫,另有这位尚书大人,大师都成结局中人。”
疑云
两人正走着,火线俄然传来模糊的马蹄声,异化着刀剑碰撞的金属反响。沈墨初立即警悟,他将石板交到林清歌手中,低声道:“躲起来,我去看看。”
沈墨初嘲笑:“更可靠的人?比如你?还是你背后的督主?”
埋伏
林清歌也在暗中脱手,匕首如游龙般刺穿一个杀手的喉咙。她敏捷靠近马车,翻开帘子一看,内里竟然坐着一名衣衫华贵的中年男人。
“我不管你是谁,立即把车上的人庇护好。”沈墨初冷声号令,剑锋翻转,再次将扑来的杀手击退。
“刘大人。”沈墨初冷声问道,“你一个刑部尚书,为何身上会有天书的东西?”
沈墨初转头看向车内的中年男人,刘仲康神采慌乱,明显不想多说,但他的眼神却不竭往车厢角落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