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正堂老爷是个一榜进士出身实在是个好官只是过分于讲究纲常礼法是以事告官的也不止一起只是向来就没有一个准了的这事也实在是不好办”说完店家又是一阵长叹而那低头抽泣的小妇人更是大放悲声。
找了一个旗招显眼的酒家师兄弟二人入内坐定叫过酒食早已是饥肠辘辘的他们毫不客气的据案大嚼。一时食毕二人稍作休歇下楼欲去。
二人正在这边说话却见一个下人领着一个道装打扮四周张望的壮汉进得堂来倒是静风到了。
颠末此等安插崔破方才心中稍安的与家人挥泪而别在一个初冬的凌晨与师兄静风二人策马向长安而去。
“这位店家生了甚么事为何这位小娘子这般难过?”怜悯之心出现的崔破忍不住插话问道。
回到府中崔破驰马向营盘而去唤过正在练习军士的高崇文及忙繁忙碌的郭小四将此一动静加以通报。
“你且放心去吧!此去数月时候再回晋州时这州军也就该编练完成了只是现在另有两事难以难以定夺参军大人也要拿个主张才是”高崇文一如既往冷冷说道
“河东那可真是百战之地朝廷安定安史兵变的时候那边但是主疆场那该有多乱了!可即便如此那些寺庙也是个个安然无恙恰好就是你去了晋州不久可可的它就遭劫了!还都是晋州边上的四州三夜之间一十三座大寺这倒是与你之前的行事气势相仿。现在你更蹦出个道门徒弟来这佛道两门的反面就更不消我说了吧!你个崔十一呀!还真是胆小妄为叫你一声杀星状元也不算错”郭暧的一段阐发只让崔破无言以对只能心下自责道:“自作聪明了真是自作聪明了”
入了郭宅不及见公主佳耦崔破直入郭老令公独居院落轻扣朱门道:“孙婿崔破求见”
虽是淡淡一句问语此中的必定之意倒是不容置疑听在崔破耳中直如洪钟大吕普通心下不急思考也只能老诚恳实答道:“是”
“你另有师兄?你入的甚么教门?还派甚么人我这就叮咛人请了来大师同饮共饮便是”说完不等崔破回绝郭暧已挥手召过两个下人一个给公主送了信去另一个出门去请静风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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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定州崇玄观读书的时候多蒙观主照顾我也就拜他为师做了个香瓶弟子今次同来的就是我的二师兄静风”崔破顺嘴解释道。
体味事情原委以后满怀苦衷的崔破当即告别回府韦刺史微微一笑也未多留二人拱手道别。
出门以后崔破吁出一口气后向郭暧所居宅院行去刚到门口早有家人飞奔入内通报。
见到崔破一张苦脸郭暧嘿嘿一笑也不再问只将他拉入堂中手掌轻拍瞬时之间酒蔬、歌舞齐备二人轮番对邀举盏痛饮。
“观你到晋州以后所为判定狠决不足哑忍退步不敷须知刚锋易折人间之事也并不是一味逞勇斗狠可得的异日若果有战事生依你之作为又如何与友军相处?这且不说佛教潜权势之大远远不是你能想获得的现在你羽翼未丰就敢悍然向他们脱手此究竟在是办得鲁莽了此来京师如有机遇且好好弥补一番才是”老令公看向崔破的眼神中有慈爱也有淡淡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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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崔十一不错不错做事利落的很哪!”刚进院几步就见郭暧迎了出来哈哈笑道。
“你一文士出身能有如此进取也实在可贵再看你行事也不是全然鲁莽之辈异日统军或是为官须牢记刚不成久、柔不成守的事理才是”说完这句话后老令公双眼微闭崔破但知本日会晤已毕当下恭恭敬敬又是三叩后悄悄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