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薛山……”叶威口中喃喃反复着这个名字,呼吸较焦短促起来,他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冲动,手指着薛天衣,“你……你有甚么凭据?”
薛天衣懒得和那几名叶家保镳胶葛,避开他们的扑击后,当即向着火线主席台上的叶威吐出了这几个字,声音固然不算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进叶威的耳中。
叶威双手没法自控的颤抖着,好半天赋勉强稳住,他反几次复的在那空弹匣和旧水壶上抚摩着,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恍惚双眼。
关于爷爷和叶威昔年的那些事情,薛天衣多多极少体味一些,听到叶威在那边喃喃自语、自怨自责,他实在不晓得该如何插口,只好垂手肃立,悄悄聆听。
“叶爷爷,您还记得薛山吗?”
叶曼舞轻移脚步,轻巧文雅的走到叶威身边,低低叫了声“爷爷”。
叶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怪责,伸手接过薛天衣递来的信封,迫不及待的抽出内里的信笺,展开后当真看了起来。
“孩子,你叫甚么名字?薛山老弟他……他现在统统都还好吗?”
叶威再也没法节制本身的情感,伸手拔开挡在身前的两名保镳,健步上前,目光紧紧盯在薛天衣手中的两样东西上,蓦地间眼眶发红,缓缓伸脱手去,颤声道:“孩子,拿来……快拿来让我看看……”
就连站在叶威身后阿谁神采冷酷如水、气质清幽如兰的叶曼舞,也不自禁的眉头蹙起,美目中掠起一丝讶异。
宁小妃见他一脸的幸灾乐祸,内心不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