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谢五哥美意了,只是小弟对买卖无甚研讨,要不等小弟先调查一番再行决定可成?”躬身行了个礼,李贞笑呵呵地说道。
“得了,你这老货在本王面前就不必来这套虚的了。”李祐哈哈大笑地挥了动手,看着李贞道:“八弟,来,哥哥给你先容小我:这位是京兆杜家的老二,杜维,打小了起就走南闯北,煞是了不得,呵呵,我们宫里头统统的绫罗绸缎可都是这老货给进的,实在要得。”
哈,本来就是吃干股的游戏嘛,没啥希奇的,不过这钱烫手,咱是想财,可咱更想得安然,拿了这钱,老子岂不是上了贼船了。李贞呵呵一笑道:“多谢五哥抬爱了,小弟手头别说十数贯,就连一贯都没有,这等美意,小弟心领了,哈哈,时候不早了,小弟也该告别了,要不转头母妃见怪下来,小弟一准是吃挂落的了局,回见了。”话音一落,起了身便要开溜。
啥?封王?李贞顿时楞住了,这才明白过来老五为何要下如此大的本钱——封了王就有机遇开府建衙,就能有人马,现在哥几个的阵营根基上都已明朗,独一游离在外的也就剩李贞一人了,老五一伙是抄底来了。
“必然,必然。”李贞嘻嘻哈哈地拱了拱手,回身溜之大吉了。
杜维偷眼看了看李祐,笑容满面地说道:“八皇子,这事儿是如许的,小的运营的是绸缎买卖,利润还成,不敢说百倍利,可十数倍利还是有的,呵呵,这财产虽是家属谋生,可小的却能做个主,八皇子如果成心,小的愿与八皇子共同财。”
眼瞅着李贞要走,李祐不由地有些子急了,也起了身道:“八弟且慢,如果手头不便利,哥哥能够先帮八弟垫付1、二,摆布过一阵子圣旨就该下了,八弟立马就要封王了,到时候八弟手头一准余裕,再还哥哥也不迟。”
呵呵,财?您老这是要垂钓罢,咱如果拿了你的钱,岂不就上了老3、老五的船了吗?扯毬,这货一准就是老3、老五的荷包子,***,跟咱来这一套,嘿,还真把老子当雏鸡了。李贞内心头雪亮着呢,压根儿就不表态,一味淡淡地笑着。
转眼间酒过数巡,李祐突地一挥手打断了杜维的笑谈,满脸子奥秘状地说道:“老杜,你不是有弟子意要先容给我家八弟吗?这就说罢。”
李贞刚走,雅室后侧的一道暗门悄悄翻开,一名丰神俊朗的十2、三岁的少年走了出来,李祐一见此人,忙上前一步道:“三哥,小八那混球……”
酒一喝,话就多,当然,大抵上都是杜维在说,啥子各地风景、见闻、怪杰异事之类的,倒也风趣得很,李贞但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固然李贞并未喝多少酒,可内心头却爽气得很,无他,长见地了呗。
李恪淡然地挥了动手道:“五弟不必多言,哥哥都听到了。”
一听李贞这话虽是对付,可并没有把话说死,李祐也不好过份用强,只好苦笑着道:“成,如果八弟有了决定,无妨奉告哥哥一声。”
哈,转入正题了,得,看看老五给咱开了啥代价。李贞心中一凛,暗自防备着,可脸上却安静得很,只是笑着,并不开口扣问。
李贞但是“酒精磨练”的干部,对酒天然是不陌生的,不过嘛,那都是宿世的活动,来这朝代四年多了,还真没喝过一口酒的,即便是宫里逢年过节的,李贞也是滴酒不沾,除了因是年纪小,燕妃管得紧以外,更是因李贞深恐酒后吐真言,泄了自个儿的底儿,对酒天然是敬而远之的,此时眼瞅着老5、杜维两个不断地劝酒,李贞虽满心不想喝,可也架不住劝,也就是随便地对付了几口,不过对于面前这所谓的名酒,李贞还真不如何放在心上——这时节的酒大抵上都是黄酒,那度数低得的确没谱了,最多也就是8、九度的模样,比后代的啤酒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