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点头。
我咬破食指,将鲜血往鲁班尺上一抹,鲁班尺像是被唤醒了一样,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仿佛闪动了一下,我举着鲁班尺就往两具童尸拍去,童尸一碰到鲁班尺,仿佛收回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展开的眼睛就闭上了。
“嘶――”
我一瞪眼:“你就缺德吧,你比我大几岁啊,本身都这模样了,还不在嘴上积点儿德。”
迷惑间,黑暗中传来一声小孩的笑声,只见两个穿戴红肚兜的孩童正瞪着一双没有眸子的眼睛对我们笑!恰是冬眠好久的双子妖童!
往四周看去,第四层和上面三层一样,还是是黑铁打造,这一层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和上面三层没有连接,但一想到三面三层的诡异之处,我还是感觉,一进这鬼楼就莫名的阴沉和不安。
陈锦荣不乐意了,撅着嘴就要嚷嚷,说到一半,顿时就看到了我和老刘背上的黑掌印惊住了。
“嘿嘿……哈哈哈……”
一旁的翁亮看着那颗古树,眼睛瞪的老迈,失声道:“这……这……莫非传说是真的,这……这是……扶桑树!”
从他们的笑容里,我看到了摆脱,他们现在是摆脱了,那我呢……
“阴魂不散!”老刘喝了一声,翻手之间取了一张引雷符,扬起巴掌就冲此中一个妖童怒拍而去!
“我……你看了就晓得了!”我一时之间不晓得该如何向他描述,也脱了上衣,将背部转向了老刘。
“我没事。”
“还好,已经节制住了,但想要根治,只能出去后想体例,用新奇的猪血将蚂蟥引出来。”陈锦荣将老刘的手臂包扎好,这才揩了揩额头上的汗珠,扭头看着我:“傻小子,你没事吧?”
接着这个当儿,我向前迈出几步,来到了那两具吊挂的童尸底下,看到了童尸,我才肯定,这就是被下了鲁班术!
我抽出鲁班尺,往上面洒了些净水,口中念念有词:“伏以!八门两仪惊魂休,七星步下奈河道,六桥直通亡魂殿,各自恩仇各自愁!此号!”
事出蹊跷必有因,我看着头顶一根根横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房梁,正思考着,背后莫名的一凉,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疼!
脚坠秤砣为金,头悬房梁为木,脚下的蓝布鞋为水,身上的红肚兜为火,吊颈的棕绳为土!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眉心插针将灵魂封在体内,加以秘法驯化,这恰是鲁班书中的五行镇魂养灵术!
话音刚落,我面前仿佛有一层烟雾消逝,火线的黑暗中通透了很多,模糊能够瞥见前面的横梁吊颈着两道小小的身影!
“对啊,看到小吴这幅模样,我非常欣喜呀,这伢子总算是长大了。”老刘规复了很多,固然神采有些发白,但还是摆出一副老前辈的模样诽谤我。
这第四层虽在最上面,可我们头顶却横七竖八有着很多梁,显得很不平常。凡是来讲,房梁都会呈现在屋顶,其他楼层的梁都承接着上面的重量,有楼板将它覆盖,不会亮出来,但我们现在实在鬼楼最底层,却呈现了这么多空出来没有承重的梁。
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我从速解下双子妖童的红肚兜,用红肚兜包住秤砣,拿下秤砣后接下绳索,以此类推,以五行相克的道理,费了好大工夫,这才将两具童登仙了下来,当我将他们眉心的镇魂针拔出来时,我模糊看到两个穿戴红肚兜的小孩对我拜了两拜,又起家对我笑了笑,回身走向了黑暗中,消逝不见……
我心中知名火起,这双子妖童,一起上给我们制造了很多费事,既然它本体在这里,也是该有个体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