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话,陆远立即想起此人是谁了。当时白爷只叫了志毅这个名字,却没提姓,现在陆远晓得,人家的全名是邹志毅。
“小远啊,叔来这呢,一是送药,二是看看你和宏伟有事没事儿。晓辉这回真肇事了,明天他跟四虎头他们说碴了以后,这小子一板儿砖就把四虎头给开瓢儿了。四虎头是邱子的亲侄子,邱子对他比本身的儿子都疼。昨晚邱子就要亲身出马,可厥后晓得是晓辉干的,人愣是咽下了这口气,临时没脱手。他不敢跟我师哥叫板,但保不齐会找你们俩的费事,以是我这些日子得每天过来瞅瞅。你也跟德顺,宏伟说一声,叫他们都加个谨慎。甭惊骇,我探听了一下,四虎头没事儿。再说有我师哥,这事儿能摆平。”
“小远,出了事儿为啥不奉告姐,你可真行啊,学会打斗啦都!”
邹志毅笑眯眯地看着姐俩,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呦嚯,瞅瞅这做派诶,真有点儿江湖豪杰的意义。怪不得我师哥高看你一眼呢,你小子这脾气、这做派,就跟我师哥年青时一样。可惜就是年龄大了点儿,不然我师哥的关门弟子哪轮获得他宁晓辉啊,非你莫属。不过没干系,虽说现在学有点晚了,但学几手防身健体还是能够的。偶然候常去见见白爷,叔算是看出来了,你们爷俩儿呀,有缘。”
“那就感谢叔了。另有,您替我跟白爷道个谢,就说这份情我陆远记取呢,改天再登门伸谢。”
“小远啊,你就听你巧玲姐的吧。”
“那,邹叔您里边儿请。”
“不消去病院了,去了也就是给几张膏药贴,能管啥事儿?我师哥的通筋活血膏但是家传的医治跌打毁伤的良药,那年你爸摔了腿,我给拿的那药膏就是我师哥给的。喏,明天来你们店,一是来看看,二是受师哥之托给小远送药来的。”
看着邹志毅那张脸,陆远揣摩了半天赋拱手对邹志毅说:“本来是邹爷来了。”
“叔,那库房的空中没打水泥也没铺砖,让耗子盗的满是洞。刚才撒了耗子药,可这也不是悠长的体例呀。刚才我还揣摩着,要不然用水泥把空中儿打上,正想着呢,可巧您就来了。”陆远说。
“呵呵,我们爷俩明天就熟谙了,在白爷那。”
“那行,有白爷的药我就放心了。小远,把裤腿卷起来,姐给你上药。”
“对了小远、巧玲,你们这干吗呢?那库房里咋那么多耗子?”
“这称呼太正式,不亲热。”
邹志毅赶紧摆手说道:“别别别,别这么称呼我。我可没我师哥那声望,邹爷这称呼实不敢当。再说我是有单位的人,云水修建公司但是县属国企,我在那当个项目经理。你们前面这一片修建工地,都归我管。”
说着话,邹志毅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陆远。他这么一说,林巧玲这才算放心下来,不再拽着陆远去病院了。
半晌以后,药已经上好。陆远低头看着两腿上的药膏无法地说:“姐,这还咋干活了。”
“那不是有晓辉他姑嘛。我师哥是铁骨铮铮的男人,可在晓辉他姑姑面前顿时就成绕指柔,人家咋说咋是,我师哥都不带回嘴的。唉,朋友呀,这就是。”
“邹叔,晓辉咋样啊?”
听着邹志毅和陆远唠嗑,林巧玲那双都雅的大眼睛瞪得更大。陆远仿佛瞥见巧玲姐的双眸里,有八卦的小火苗儿在扭捏不定。都说女人天生爱八卦,看来这话真没错。
“坐那,听话。”
“不消了姐,白爷给我上药了,说过三天就好。”
“他呀,这会儿被我师哥扣在全来涮,不是练功就是帮着金燕打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