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已是无计可施,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小山精公然揭开陶罐盖子,将“吱吱”叫着的活山鼠扔了出来。
抓了小半夜,他也有些累了。
没想到细螭们酒品那么好,还死守着最后底限不摆荡。
小山精点头:“内里有些黑,我只见到两条,都抓上来了!”
待陆宝冲动着叼鱼篓来装上,小山精又迫不及待跳回上面,将吸食鹿茸后长出角的细螭一条条捉上来。
“你别心疼就成!”
“不会浸死了吧?死细螭可没用!”
“你......你莫不是想灌醉它们?”
一次次上来,抓到的细螭都是无角的,陆宝叼过先前空着的鱼篓,把无角的都装出来。
陆宝挖出陶罐,又把内里大蛙尸身、鹿茸都倒出来。
弯月如镰,垂垂移到头顶,纵情挥洒着本身的光辉。
“无角!”
细螭有智,细螭不傻,身陷囚笼的细螭要绝食!
倒是一手捏着一条细螭,全丢到鱼篓里,急叫陆宝挡住鱼篓口。
帮了大忙的浅显山鼠食过灵药,必定又会开灵智,和先前大蛙一样,小山精毫不踌躇将其弄死。
“无角!”
无角的细螭装了小半篓,起码有一斤多,有角的则仅五条。
大蛙本就是开了灵智的,吃了鹿茸就能更进一步,万一化妖,又或在陶罐里将细螭都压死就不妙了,且就算吃了鹿茸还不能化妖,影象也会留下,将来把自家用鹿茸勾引细螭的奥妙说出去,老是不妙,陆宝当然同意小山精所言,要心狠手黑取掉大蛙性命。
“不会的吧?”
“别问,快些去!估计俺俩能成!”
“没!”
“干啥?”
小山精怔怔看着陶罐发楞,陆宝心中也在发慌,乱七八糟的设法不竭充塞脑中。
鹿茸已经残破得紧,主如果被大蛙舔舐掉的,茸皮破坏,残存的部分灵药气味大浓,陆宝又将它扔进装无角细螭的鱼篓里。
陆宝倒不担忧,小山精很弱,但再如何说也在妖怪系列,开灵智之兽理应斗不过它,那大蛙体型又不是特别庞大。
过了好一会,撞击声垂垂消逝,大蛙应是死透了,小山精在陶罐里瓮声瓮气道:“去把先前丢那的鱼篓拿来,我捉两个!”
陆宝长出一口气,随即有难以便宜的狂喜涌上心头。
把鱼篓浸回水中,还是如此,倒又哄动了些水中生灵过来。
折腾到现在,最后残存的鹿茸被山鼠与细螭耗光,第一支终究用完,陆宝忙吐出囊袋中藏起的另一支,叼着丢进陶罐。
大蛙体型大些,如果把它丢出来,不知顺着裂缝还要跑掉多少,陆宝去将鱼篓叼过来,又揭开一小条裂缝,小山精手脚挡着不让前面的细螭逃窜,自家双手举着,蹬罐壁艰巨爬出,又让盖上罐盖。
等了一会,还是没听陶罐里有甚么响动,小山精钻出来看了一遍,出来苦笑道:“都醉翻了,不过尽懒洋洋的,还是不肯进食!”
小鱼篓竹篾体例紧密,从外间裂缝看不到内部空间,陆宝悄悄翻开盖子一角,小山精扔出来两条细螭,恰好能看到此中一条,公然混体青色,形状与泥鳅有些类似,只靠近尾部长着两条小短腿,头上凸起两颗米粒大小的灰白点,就是细螭的角。
只是才捉了七八条,小山精又鄙人面喊:“鹿茸没了,快拿来!”
下一步只等它们化角。
“还是无角!”
到这个时候,小妖小怪才偶然候瘫坐下来,相视畅怀畅笑。
心神荡漾地再旁观一会,小山精跳下酒浆中,一手捉了一条在手,欢乐大喊:“化角了!化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