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滴离水之精消化,小山精连晋两级,已成为偏怪,天赋本领晋升不小,就算偶然当中,每日汲取的灵气也是很多,常在一地总要惹仆人家烦,之前不被撵走,是因便宜哥哥记取旧情,现想再讨情面,这点怎能不先想到卖乖?
龙宫求来的三滴离水之精已消化结束,小山精须为将来筹算,他探听过,便老黄鱼新搬来的海疆,离水之精也略有小产,更别说老毒鲊家、老乌贼家、老椰树这三家,每家再讨到一滴也不错,可惜他怪小脸不大,自家去求的话,妖圣们多数不会理睬个逢水就沉的转运怪,要想求得,还得拜托白鹿妖帮手。
气力不对等,但小山精肯放水,小怪、小魔怪们便耍得不亦乐乎,兴头不减。
十六娘瞳孔微缩,偏头盯着她看,没有吭声。
被子玺、小山精气了一下,飞到半空,想想不甘心,要寻个出气的,黄花娘又朝四野叫一声:“没卵子的怂货,丢尽修罗的脸!老娘走咧,你归家罢!”
一身黑裙的十六娘站在主家洞室外。
“老娘就爱说嘴,你能怎地?”
现在龙宫后辈已被十七妹夫清算得服服帖帖,地隐、忘机两个在那厮面前也不顶用,没谁敢帮手,十六娘先前已在纠结,要只与妹子合力斗白鹿妖,别传出去怕还会有风言风语,也没有稳赢掌控,能得黄花娘插手,倒是甚好!
与白鹿妖一战,贺一雷受伤甚重,不然不至于元婴之躯要这女妖王护送至白狮谷,不至于被套走真假,不至于对她渐不设防,终究中招。
这下,神清气爽了,能够飞去兜风岭。
黄花娘就捂嘴笑:“百个男妖,九十九个贪玩儿,便劈面再端庄,背后里多少沆瀣,哪用希奇?姐姐若不喜这个,装不知就是!”
相互都已熟谙,女修罗们并不怕她,嬉笑还是,一名嘴角聪明的出头答:“知花后是日辣女菩萨,我等大王说哩,不但他不敢与花后靠近,便族里男丁也一样,全受了严令,不准把血脉胡乱交代了,才叫我等候客,我等是大王修罗本家,并非使唤小厮!”
黄花娘莫不着脑筋,自发未获咎过十六娘,不断念再问一声:“究竟怎地?十七妹与那瘟生哩?”
再打量魔怪孩童们,黄花娘才发明,虺虺老祖家子玺小怪也在此中,又是一脸泥。
归正死瘟生不死老娘,瞧十六娘顿住,黄花娘再加把劲祸水东引:“那瘟生常夸山妖日辣,海妖才出日龙包,不过你虽是龙身,现在恐真斗他不过,十七mm更不成,只好任他说嘴!”
几句闲话工夫,场中跑过一群追逐耍闹的修罗孩儿,偶然间瞥到步队前端跑得最快,却比身后孩童们小很多的身影,倒是熟谙得紧。
超出犀牛湖,兜风岭在望。
某间草舍内,黄花娘懒洋洋地披着轻纱、僧衣,不屑地答:“长得黑炭普通,想也无女修愿与相好,又在俺们妖族做囚,老娘这般面貌身材,一方妖王,发慈悲叫你尝一回肉味,不戴德戴德,倒要怎地?”
“呸!”
察看着对方神采,黄花娘再添一把柴:“青萝修为不顶用,你两姐妹合力,许也难拿下,俺与十七mm靠近,愿算一个,三姐妹联手,算计好再脱手,总能打翻去,叫十七mm再送他满头包,看他今后可还放肆?”
女妖王背腰近在面前,嘴里浑不在乎的言语,都让黑炭头肝火更甚:“无耻之尤!”
虽也是白狮谷内灵气化尿,但能借黄花娘的手送归去,显得慎重其事,我小山精未忘哥哥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