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庭观的这位老道次眉瞪眼,要求还挺高,状元郎,你觉得状元郎是明白菜啊,说出就出的,不过收人财帛,替人消灾,老羽士还是装模作样地收起了风水罗盘,“劳烦潘公,带贫道去那聚气之地。”
老道一眼望去,按照店主的描述,一样便将那最黑的潘超给认了出来,拂尘有些冲动地挥动着,“恭喜太公!道贺太公!”
潘陆丰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便劝道:“大父,我看这事情,还是等阿谁能指导迷津的人呈现,再说吧。”
自黄庭观来的羽士捋须道:“依老道观之,老太爷家中聚文气之地,不在宅中,反倒是在东边。”
一旁等待的潘老太公看出了些猫腻,上前问道:“道长,是不是出了甚么题目?放心,钱绝对不是题目。”
“那就请道长开坛做法吧。”
“真……真的?”
……
“把这几间害人不浅的铺子卖喽!”
“见过道长……”
潘老太公美滋滋地笑道:“超儿啊,你是我们老潘家的但愿,从今今后,田间的稼穑你就别掺杂了,你将来是要当大官的人。”
被老道这么一通胡说八道,潘家的这些老一辈本来还将信将疑,这回总算是信了那么一点。
潘家太公非常无语,哪能叫成了一半,这到底成没成啊。
“道长,如何?”
老道跟一群潘家的信徒,在铺子边上叽叽喳喳说了好久,来往的客商见到此情此景,都有些蒙圈,老潘家又搞甚么花样呢?
“潘太公不必多礼,这法事倒是可做,只是得看潘家后辈当中,谁有福缘了,福缘深厚者可得之。”
“那依道长的意义,该如何是好?”
“宝地已聚百年之气运,现在最好的体例,便是将此地的气运都加持在一人身上,然后从速卖了这些铺子,不然……”说到此处,老道摇了点头。
“天机不成泄漏,太公还是早早地将这铺子措置了,免得再让文气回聚,如果再次回聚,老道也回天乏术了,告别,告别。”
为了钱,老道也是豁出老命了,这一套“播送体操”跳下来,腰都快折了,最后满头虚汗地小跳过来,举着木剑,颤巍巍地落在潘黑炭的天灵盖上,大呔道:“星神归位!”
老道点头道:“财帛乃身外之物,只是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潘老太公内心一格登,心说行啊,这老羽士有些斤两,忙说道:“道长所言不假,当初也有位道长这么说的。不晓得我们老潘家何时才气出个状元郎?”
“道长,这……这可如何是好?”
潘家的老宅子,从跨入高高的门槛后,便能够看出,这个以耕读传家为祖训的地主之家,是多么巴望出一名光宗耀祖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