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扩用手拉了拉织机上飞梭的弹簧,差点被那缓慢的梭子给崩着,吓得黄志忠跟于昭荣赶紧上前扣问。
“呃……三成。”
“这是……织机?”
“……”
民气不古啊!
赵扩缓缓道:“好了,歇一歇吧。漕运一事,朝廷又不是没有专营过。现在的官船,冬老你跟朕说说,这船耗是多少?”
李伯言瞥了眼顺杆爬的程松,“程相公,为国极力,这莫非不是每一个大宋子民气之所属吗?莫非程相私有贰心?”
此话一出,一旁的赵汝愚等人皆是眉头一皱,这是朝廷要插手东风?
“你!李议逊,莫要挑衅是非,某说得是甚么意义,莫非你不清楚吗?”
赵汝愚已经拜下去一半的身子,一哽叽,差点栽倒在地。这……这哪有如此要功绩的?脸呢?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程松一滞,忙道:“休要岔开话题。汝之行动,已扰乱民生,姑苏布坊无觉得继,吾为大宋三司使,天然当管!”
世人跟着赵扩蹬到了半山腰,入得民气坊。李伯言说道:“此处本是打算摆设一些国之利器的,只是现在倒没修整完美,但是圣上想看的东西,已经摆设在此中了。”
“官家请移驾,在山腰上有一物,想呈给官家看一看。”
“议逊,你说说你承运的荆湖粮草,船耗多少?”
赵扩眉头一挑,耻笑道:“朕,还不至于连山都爬不动!黄卿要记朕一笔,就记吧!”
“圣上,永州形式最核心的思惟,便是效力二字。以是如何进步效力,便是永州、东风,乃至汴学将来努力的方向。”
就连于昭荣,都是眉头一皱,天杀的李疯子,这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你说你立了大功,官家天然会犒赏你,你倒好,直接蹬鼻子上脸,抢功绩来了。
“堂堂大宋三司使,度支掌管财务出入,不知计相为何管起升斗小民之事了?”
李伯谈笑道:“不清楚。”
赵扩回过神来,怔怔道:“大宋不会衰,因为有汴公。伯言啊,口气倒是不小嘛。朕方才站在讲堂以外,听得倒是有些震惊。”
“你!某与你论绸缎布匹,你跟某将粮食,官家,您看看呐,如许油嘴滑舌的小子,如何担得起漕运大事!依臣之间,将东风收归朝廷,以定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