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菜名报得次数多了,伴计报菜名时口齿清楚、语速极快,如行云流水般滴水不漏,却把陈云霆和陈三儿听了个晕头转向,见这伴计还要持续报下去,陈云霆说了声:“行了,要条鱼、其他的荤素菜下酒菜点心你本身看着配几样。”
伴计:“好咧,酒要甚么,要几壶?”
陈云霆:“门当户对又有甚么用……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中午了,我们泊岸找个酒家吃鱼去。”
陈云霆:“嗯,我也没去过,明天就去尝一下。”
陈三儿欢畅的应了声:“好咧!老伯,泊岸吧!”
伴计:“先跟您二位说了然,雅座是要另收2角钱的。”
船家开端把船往岸边摇,一边摇一边说道:“两位想吃鉴湖鱼?”
陈云霆本就性子冷酷,不如何喜好说话,内心不爽又被围观,现在正黑着一张脸闷不出声的骑着马,陈三儿本想说几句调皮话逗陈云霆高兴的,瞥见陈云霆的神采,到嘴边的话也不晓得如何说下去了,幸亏出了城,陈云霆一夹马腹,嘴里轻喝道:“驾!”
陈云霆一皱眉:“你是来陪我散心的还是管我的?”
陈三儿:“但是……”
身下这匹乌黑亮光的大马也终究找到了撒欢的机遇,‘咴’的一声打了个响鼻,四蹄如飞的奔驰了起来,陈三儿也夹了上马腹紧紧的跟了上去,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来到了碧波万里、亮光如镜的鉴湖岸边,湖水早已化了冻,岸边柳色青青、轻风吹拂,一片春的气象。
陈三儿:“那就楼上吧。”
两人一边喝着伴计倒的茶水,一边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一个菜还没上来,陈三儿就去楼下催了催,不大会儿就有人端着托盘过来上菜了,却不是伴计,而是一个十五六岁、穿了一身红的女孩儿。
陈三儿:“少爷,老爷喝的酒都是他们家供的,但都是他们家伴计每月定时送到府里来,他们家开的旅店我还真没去过。”
这女孩儿身子极工致,转眼就噔噔噔的上了楼梯来到了桌旁,女孩儿步子太快,陈云霆还没来得及细看,那抹红影就来到了身边,陈云霆又不美意义直盯着人家女孩儿的脸看,只用眼角余光悄悄的打量着。
船家:“恰是,按说,他们家做酒才是正统,旅店是后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