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李贵上山,除了将卖掉烧酒的钱送来以外,也是想着可否侧面探听下,萧九的那批酒水出自那边。
李贵和两个乡民下山时有些心不在焉,因为萧九描画的将来让他非常心动,但其山匪的身份,却让李贵有些迟疑。
还未等萧九派人下山,第十二日,李贵便带着两个村民到了寨子。
像平常的光阴,在山上的匪贼实在憋不住,都是去邻近集镇中的窑子,乃至有些山匪会和镇子上的财主,一起合伙运营,用来增加盗窟支出。
李贵咀嚼过烧酒后,内心就有了主张,在萧九给出代价的根本上翻了一倍,拜托给县城酒楼试卖。
萧九摸着下巴,盯着李贵轻笑,固然想到本身的酒好卖,但一坛酒能卖上二十吊钱也有点出乎料想。
如许,就算官府来剿,面对成千上百好处相干的百姓,又从那里去找他们呢?
并且烧酒是由蒸馏法提纯,成品酒清澈敞亮,对比酿造酒的浑浊,团体观感也非常亮眼。
这统统看似共赢,实在内里也掺杂着很大的风险,将来真的做大,万一被扣上一顶“与匪为伍”的帽子,被定义为造反,那但是要杀头的。
萧九直接奉告李贵,烧酒是本身用某种体例提纯酿造酒所得,只是此中的技能和体例并没有透漏半分,而他挑选合作的工具则是全部李家镇全部的乡民。
固然萧九在寨子里的职位相对安定,大敌当前,其他山匪也没有造反的动机,可一向靠着武力压抑毕竟不是悠长之计,只要恩威并施才气有效的节制住他们。
合作的体例也很简朴,村镇农夫将不再交纳岁粮,而是按照人头数每家自酿酒水,托付盗窟,盗窟再将酒水停止“加工”后,由保长李贵运往县城发卖,此中利润再由盗窟和李家镇均分。
以后又拿出盗窟的一部分银两赏赐给这两天一向补葺寨子的野兔山匪众。
终究李贵还是决定先归去和族中很有声望的一些族老商讨,如果真的挑选和萧九合作,再想半途下车那就太难了。经商多年的他很清楚,到时候不但是野兔山的山匪,被好处捆绑后的乡民也不会同意。
自从那日萧九将烧酒送去后,李贵不敢担搁,第二日便带着几个村民一起去了陵水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