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妍见没法和这士卒相同,一时候倒也愁眉不展起来。这个时候,边上不知哪个小兵的一句嘟囔飘进了刘妍的耳朵。
那人连滚带爬地往内里飞奔出来了。边上看热烈的士卒见状都各归各位站好,收起了猎奇心。连什长大人都灰溜溜出来了,他们这些小卒子就更惹不起了。
故而她只是揽过荞儿拍了拍:“别怕,你乖乖地在车里呆着,他伤不了你的。”“姐姐……他……他,我们还是归去吧!”刘荞惊魂不决。
刘妍长出一口气:“好吧,来了就一起见见吧。”刘荞从车厢里探出头来:“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我说了,这里是虎帐,不是你家后院,不能进就是不能进,不管你是谁!”那士卒一点都不给面子。甚么是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这就是了。
以是,当刘妍闻声有人诘责她的时候,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哥哥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么快底下人就这么懂端方了,一点儿都没有不欢畅,反而很客气。
C
刘妍闻声声音,才带着刘荞下车:“哥哥当了校尉,公然威风了,治下的士卒个顶个的精干。”刘妍半讽刺地:“我和荞儿真的不能出来吗?”
刘妍厉声呵叱士卒的表示,深深映入了他的脑海。此时,见刘妍回转车上,车夫却还伸直在地上瑟瑟颤栗。他就爬上车拎起了缰绳:“外,内里是,是我。”
_____________当年周亚夫军细柳,天子来了,没有通报都不让进,天子不但没怪他,反而夸奖他治军有方。此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也。
“邓艾?”刘妍轻声问。刘荞一听这个声音,顿时从刘妍怀里摆脱出来:“你跟来了?”内里的邓艾恭恭敬敬答复:“是,是的。”
刘妍安抚地捏了捏mm的手,转而对那士卒说:“烦请军侯出来通报一声,我姐妹确切有事情要见兄长。”
刘妍也是一惊,却很快平静下来。拿刀恐吓她的,上辈子多了去了,别说恐吓了,刀架在她脖子上就好几次了。这点小场面,底子算不了甚么。
内里风大雪大,大氅的帽子被吹落,刘妍固然头上戴了帻,却还是节制不住发丝飞散。跨前一步,离得近了,那士卒一眼就认出,这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