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数万雄师集结,你又要干甚么?占我州郡、搏斗百姓,如此暴戾恣睢,你就不怕遭天谴吗?”全军阵前,严青闻讯而来,手指着秦夜破口痛骂。
“毗邻当中玄州郡,异动如何?”
“详细说说耀州的环境吧。”秦夜点头道。
“禀将军,萧衣方才又寻短见了,若非梅大人关照的紧,恐怕就让他得逞了。”一名亲兵来报。
“慢着。”秦夜仓猝叫道。
“此去文武,沿途流民太多,而悍贼劫匪猖獗,令你速带五千军马前去戡乱,以保百姓安然。”秦夜手指火线,凝神半晌道。
“嘿嘿嘿,本来如此,王爷贤明。”皇甫凡抓了抓头,眼看就要分开。
“嗯嗯,另有其他吗?”秦夜目视火线,接着问道。
秦夜见状,浅笑着摇了点头,环顾摆布,看着中间一人说道:“昭武战事不竭,一向未能抽身前去耀州,将军远道而来,可否奉告一二?”
“是,将军。”
“王爷有何叮咛?”皇甫凡勒住缰绳,不解地看着秦夜。
“是,王爷。”
“好了,别吵了。”秦夜扬鞭制止住二人,回身看了一眼众将,宣布道:“当场免除严青安抚使一职,允你前去武都,奉告华绝,当即停止强行驱民,或去或留,任由百姓本身决定!如不该允,本王马上率军横渡月河,灭了昭武一朝。”
“宗政辰如何了?”
“是,王爷,在卫将军之统领下,耀州四郡二十城,皆已攻占;紧接着,梅将军和易将军就动手招募新兵,刚开端的时候,志愿参军之耀州公众,寥寥无几,直到王爷免除其十年赋税的动静,传到耀州以后,百姓感念王爷恩典,方才主动参军,停止目前为止,已有新兵五万,撤除王爷调离之五万兵马,耀州今有驻军十万!”
昭兴,昭武王朝陪都,辖四郡十五城,以舆图观之,当为一国定都之地,昭武朝野亦不乏此等呼声。
“哈哈哈,开天辟地头一回见,该死不死、该干不干,无任何利国利民之举,确切担不住‘尽忠职守’四字,我如果你这老匹夫,就该伸直苟活于阴暗当中,毫不会来这光天化日之下丢人现眼!”如此讽刺之语,恰是皇甫凡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