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墟仍然点头哈腰地笑着,说:“草民没有想到,这几天马价涨到了这么高,真是冲犯官爷了……儿啊,咱统共另有多少银子?”
端墟便问:“我眼睛不好使,叨教哪位是驿官大人?”
驿官带路,带着三人径直来到王宫外,在宫门远处上马。
驿官撇着嘴说:“少贿赂本官,再说你一个瞎子,哪来的甚么玉佩?”
驿官说着话,已经把目光移到了风倚鸾身上,高低打量着。
端墟说着,便转过身走到楫离面前,径直把手伸进了楫离怀中,假装在楫离的怀里掏摸了半天,把楫离刚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来的二百两整银硬是捏碎了,把一半多塞回他怀里,用眼神表示他先收好,然后捏出来约莫七八十两,这才双手捧着,交到驿官面前。
端墟笑得一脸阿谀模样,说道:“官爷您先息怒啊,您先看看这玉佩,不知能不能认出来?”
风倚鸾只感觉,这驿马没有她的夜无踪骑着稳妥,夜无踪跑起来的确是又快又稳,骑着几近不费甚么力量。
风倚鸾心说,端叔公然晓得的事情够多,公然够世故,脑筋反应够快,想来的确是在江湖上混迹的够久了吧。
驿卒终究不耐烦了,说:“你找我们大人去说,这里我不做主。”
因而端墟又拿出了油滑诚恳人的模样,黏在驿卒身边死缠烂打,几近把好话说尽,只求买三匹马。
端墟呵呵地憨笑着,在怀中取出了薇花公主的玉佩,走到驿官面前。
端墟呵呵笑着,点头哈腰地说道:“这个是天然,这是天然,我们几个草民,只是忠君之事,如何敢私拿赏钱。”
楫离站在中间,一听有戏,便筹办拿出银子,端墟却又憨笑着说:“官爷您瞧,我们身上如何能带这么多的银两呢?这数日里兵荒马乱的,能存在身上的银子也没有多少了,能没被抢去都不错了……”
端墟说:“能,能,无妨事,我们这丫头又不是大蜜斯身子,从小不娇贵,摔得打得,无妨事的。”
想到这里,她开端惦记夜无踪了,那匹黑马果然有灵性吗?
端墟当即说:“晓得晓得,这个理睬得,官爷,那我们这就走吧?”
同时她暗笑本身,真是近墨者黑呀,跟着端墟在一起没几天,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