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们到底谈了些甚么?”裴大人怔怔道,“现在翡翠国力强大,墨征南莫非瞎了眼不成?”
墨十三仿佛早已预感本日的局面,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沉声道:“师父,我明天来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当年乌余亡国到底有何内幕?”
墨十三对方丈仍然风俗性的畏敬,脖子一缩,轻声道:“师父,娘留下的东西我能拿走吗?”
只是不幸吴彼苍接到信,看到皇上密旨如此,吓得颤抖不断,开端了长达半月的水深炽热糊口。
眼看方丈已全然失却得道高僧模样,墨十三在心头悄悄感喟,再次叩拜道:“师父,我想问最后一个题目,天下这么大,我娘为何恰好来到蓬莱?”
方丈的房间仍然亮着一盏如豆灯火,在一片乌黑里显得特别敞亮,窗外白雪皑皑,反射出灼人光芒,墨十三鹄立窗下久久凝睇,俄然有些胆怯,怕粉碎这类寂静,更怕一旦得知本相,永不能回到畴前。
铁苍龙无话可说,取出两个棉球塞出耳朵,在床上打坐练功。
来到山下水汽袅袅的溪流边,铁萁和铁斗牵着马从一个茅舍后钻出来,墨十三悄悄计算路程,心头一动,沉声道:“铁萁,你从速送信出去,要他们加快脚步,在都城外的长亭和我们汇合。”
到桃花县时恰是半夜时分,街头冷冷僻清,墨十三要两人远远跟从,牵着马穿街过巷,满脸欣然。很久,他飞身上马,径直冲上往蓬莱寺的小道,很快不见踪迹。
裴老将军哈哈大笑,笑得老泪纵横,抬高声音道:“孩子,我若不返来,只怕你的妻儿立即就会被人接去都城!”
裴大人无言以对,满脸怆然,重重叩拜。
今后两天,裴大人与其他官员一样,皆是一副安逸模样,每天都在笑声中度过,卯足了劲鼓吹妻儿要随老父归去祭祖。第三天一早,裴大人方才送裴老将军分开,摸着疼痛难忍的喉咙往回赶,被探子半路截住。本来,墨十三一行来到长川四周的蒙田县,过蒙河的时候因为铁卫分离,疏于防护,墨十三再次遇刺,此次中的毒非同普通,连铁斗都束手无策,一行人已在蒙田县令吴彼苍引领下住进南州同亲会馆,多方出动寻觅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