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倏然一剑,指向范姓老者的左肩,范姓老者微微一避,但是陈冬生不等剑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削向范姓老者脖颈。
美人娇声相询,陈冬生心中一荡,感觉楼听雪语气有些非常,当即答复道:“尽人事,听天命。”
“是。越王勾践,极爱宝剑。传闻他曾获得仙金,用白牛白马祭奠昆吾之神后,铸炼八剑。八剑之首,便是掩日剑,剑成以后,日则光昼则暗。刚才的红光,应当便是此剑所发。”
陈冬生道抽出此剑,只见剑长三尺,有中脊,两刃锋利,剑背上铭记两字,曰“掩日”,失声道:“竟是越王剑!”
范姓老者止住脚步,哈哈长笑,森然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两个小崽子,倒是能跑,扳连老夫在齐公子面前丢脸,今番落到老夫手中,定要让你们尝尽人间酷刑,决不能让你们等闲死去。”说话之间,他看到陈冬内行中的掩日剑,红光莹然,当即道:“这便是放出通天光柱的宝贝了?将此剑乖乖呈上来,老夫给你们一个痛快。如若不然,定要剥皮抽筋,点上天灯,让你等哀嚎上七天七夜,这才死去!”
他感觉脸上发烫。
楼听雪看着战在一起的两人,顿足道:“哎……你们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呀!”
这可如何是好?
接着,范姓老者中宫直进,横刀砍向陈冬生胸口。
见状,陈冬生心念一动:“莫非这就是循环天轮所说的上古神兵?”
范姓老者怒极,他乃是军人四品的修士,与练气境地,只差一步,但是一起追逐,都没能追上陈冬生,即便此时追上了陈冬生,在齐公子那边,也是失了脸面,他都能想到归去以后,冯铁剑对他各式挖苦的嘴脸,当即喝道:“小崽子,狗杂种,给老夫受死!”
范姓老者脚尖一点,身躯退后,将此剑避了畴昔。
范姓老者老脸一红,随即再次运转玄功,催生火球,火球倒是及时呈现,却仍然跟上一枚火球一样,呈现半晌,便即燃烧。
那道黑影来到近前,陈冬生定睛一瞧,公然是范姓老者。
楼听雪反复道:“尽人事,听天命?”
陈冬生剑尖上挑,刺向范姓老者咽喉。
范姓老者来到陈冬生近前,奸笑一声,挥动宝刀,呼的砍向陈冬生面门,喝道:“老夫给你开个瓢!”
手一挥,手掌之上,平空呈现了一枚火球。
老者心中凛然,暗道:“此地大有古怪,对体内真炁以及境地的压抑,竟然如此短长。”固然如此,老者心中仍然不把面前的少幼年女看在眼中,即便他真炁、境地压抑被压抑道少幼年女的划一境地,他厮混江湖数十年,身经大小战役数百场,厮杀经历何其丰富,对上两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又有何惧?
是以老者虽觉此地古怪,仍满怀豪情,他从背后缓缓抽出一把刀来,背厚刃薄,刀光雪亮,老者缓缓道:“你们两个小崽子真是运气,能够死在老夫刀下,近二十年来,唯有面对练气境地妙手时,老夫才会出刀迎敌。”
陈冬生见状大喜,他所惧者,不过是这些糟老头子,顺手一挥,便是剑光袭来,顺手再挥,便是火球砸来,导致他只能被动防备,底子没法靠近仇敌。
且不说楼听雪站在一边愁闷,只见陈冬生挥动掩日剑,每使出一招,都带起一道红色霞光。他的剑招,中正平和,恰是誉满天下的全真剑法。
楼听雪却安慰道:“这位前辈,你既然与冯长老同业,想必也是我们昆仑剑派的前辈高人,冯长老不过是因为他的子侄,死于陈兄之手,这才痛下杀手。此事等我回到玉珠峰,禀告师尊以后,定然会有美满结局,前辈何必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