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来了俺们百草堂,是龙得给俺盘着,是虎得给俺卧着。”
陈冬生还没说话,就听幻羽脆生生喝道:“大胆,我家公子的名讳,岂是你这等世俗凡人能够随便晓得的。喝茶也不必了,平白污了我家公子的口舌。”转过脸来,看向陈冬生,甜声道:“公子,您筹算要些甚么药材?”
后堂当中涌出一大群身穿玄色劲装、手中拿刀舞剑的大汉。就连肾虚小二,手里也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可惜他肾虚阳亏,力量不可,胆气不壮,固然双手握住钢刀,却忍不住瑟瑟颤栗~
啊呦~
陈冬生稍待半晌,就听得后堂中脚步声音混乱,有人快步走出。
也不分甚么招式。
钢刀划出一条斜斜曲线。
但是——
“快些跪下,给冯掌柜磕一百个响头,说不定冯掌柜菩萨心肠,格外开恩,饶你一条狗命~”
冯锡永的神采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由紫变黑,再由黑变白,委偏言道:“也好。”
嗤嗤~
就听陈冬生淡然说道:“至于这大买卖么,就是给本公子再来三千斤的丹参,也要细细切成薄片。”双目凝睇冯锡永,森然说道:“烦劳冯掌柜,也将这些药材给切了吧。”
不到一两银子的买卖,算哪门子大买卖?还迟误本掌柜在如花美眷身上奋勇驰骋~
转眼之间,大堂里就满盈起浓烈的血腥气味,哀嚎声声响成一片,仿佛炼狱。
“还愣着干甚么,快些去找护院镖师。”
陈冬生目光凛冽如刀,沉声道:“制药郎中手制的药材,本公子如何下口。”
双目幽深,摄民气魄。
肾虚小二跟陈冬生先容道:“公子,这便是俺家冯掌柜。”
冯锡永也是轻噫一声,少年眼神给他带来的压迫感,竟比他在昆仑虚外门长老,大伯父冯铁剑身上所感遭到的威压,犹有过之。
冯锡永接过刀,就把丹参捋平,放在案板上,运刀如风,将丹参切片。看起来,这冯锡永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这切药的刀功,就非常不错。
半个时候以后。
跟着此声音的响起,那群黑衣大汉身形涩然,手中钢刀也式微下。
肾虚小二只觉脑筋一阵眩晕,差点跌倒在地。
“高朋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号召掌柜过来。”肾虚小二欢畅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后了,说完这话,立马向后堂跑去,边跑边道:“掌柜的,有大买卖上门了~”
乱刀斩下。
幻羽从袖中褡裢里取出一块美玉,顺手一抛,咚的一声,落在桌上。
嚓嚓~
“给本公子来十斤的丹参,都要切成细片,本公子要泡茶喝,清心除烦。”
钢刀既出,陈冬生大喝一声。
肾虚小二五内剧疼,差点没喷出一口鲜血来,声音颤抖道:“客长……这十斤丹参,就是所谓的大买卖?”
丹参固然挂着“参”名,药用代价临时非论,但是在代价上,却远远不及人参。
这是来大买卖了。
就见肾虚小二,跟狗腿子一样,引着一其中年瘦子从后堂走出来,那中年瘦子白面不必,肤色细致,右脸颊上,另有一处鲜红唇印,足见他在后堂当中,并没干甚么功德。
幻羽放肆放肆道:“混账,有你们这么做买卖的吗,莫非是欺负我家公子没钱?”
“哎呦,好美一个小娘子,腰细臀肥,定是耐操之人,你情哥哥的银样镴枪头,能够服侍好你么,不如陪哥哥们欢愉欢愉,必然叫小娘子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如何都不动了,这是给老爷我装模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