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办完这件事情,重新来到张文秀身前。
但是,女子还没走出两步,陈冬生就反手一刀,只见刀光凛然,嗤的一声,刀尖精确扎入女子后心,女子脸上暴露难以置信的神采,缓缓转头,嘴里流淌出鲜血,问道:“为甚么?”
陈冬生叹口气,当真是不幸之人必有可爱之处,他捉着钢刀,直直杵到女子咽喉处,钢刀微微上挑。
门外寂然,没有人说话。
张文秀欣喜道:“小……小神仙,您可返来了,如果再不返来,只怕我就遭了村长毒手了。”说到这里,张文秀又道:“小神仙,您说村长已经死了……是如何死的?”陈冬生道:“给我一刀砍下头颅,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文秀颤声道:“那可如何办?”
给两个死人穿好衣服,陈冬生找到一桶水,洗了洗手,便回到堂屋当中,盘膝坐下,默运《九阴真经》。来到莲花村后,青衣少年先是恶斗诸葛雷,然后斩杀冯雷,再从冯铁剑剑下逃脱,以后杀范姓老者,杀日月神教八字胡教众,杀昆仑虚赵健,又杀诸葛雷,杀张文秀的小姑子,一刻也没有得闲。
内劲在头绪中缓缓运转,搬运气血,津润肉身。连日苦战积存下的暗伤,随之愈合,并且,陈冬生的精力也规复很多。只觉神完气足,仿佛重生。
张文秀这才认识到,她浑身几近全裸,亵衣粉饰不住胸前饱满,暴露大片乌黑,嫣红的樱桃,也是半露半遮,她脸上顿时滚烫,在地上顺手捞起一件裙子,穿在身上,小声道:“小神仙,我这就去了。”刚转过身,就看到地上另有一具女尸,浑身赤裸,后心有一伤口,鲜血犹未凝固,鲜明便是她小姑子,当即颤声道:“小神仙,我小姑子她?”
陈冬生唔唔几声,道:“这些都是小事,何足挂齿。”
此时,他亟需入定半晌,一来运转玄功,疏浚体内经络,不要让连日来的巨斗毁伤身材,二来也要细细回思,收敛脾气,不要让殛毙蒙蔽双眼,今后堕入魔道。
陈冬生抬眼望去,看着大门内里那些村民,号召道:“大师不出去吗?”
除她以外,再无别人出去。
张文秀叹道:“唉,我老公的大仇终究得报,小神仙,这辈子我就是给您做牛做马,也酬谢不了你的恩典。”
张文秀嗟叹一声,趴在桌子上,也不转头,凄然说道:“村长,你就不要折磨我了,给我一个痛快吧。我早些死了,也就不消整天烦心了,也能够见到敬爱的老公。只是,村长你莫要孤负了我小姑子……”
“各位村民,父老乡亲,俺是诸葛正,俺们诸葛一家,世代都是莲花村村长,现在诸葛雷既然死了,俺是他堂弟,这村长一名,由俺接任便是,至于那祭奠猛虎的事情,就交由俺全权措置,必然会给大师伙一个美满答复的。”
张文秀来到陈冬生身前,轻声说道:“村民……我都给请来了。有甚么首要事情,您就说吧。”
张文秀还是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陈冬生看着张文秀近乎赤裸的身材,楚腰纤细,肥/臀圆润,心中也是一荡,赶紧收敛心神,提起锯齿钢刀,用钢刀的侧面,在张文秀屁股上拍了几下,“张文秀,快醒来。”
陈冬生所骑的毛驴,罕见的没有发声,而是立在一旁,悄悄看陈冬生做这些事情。
张文秀啊的一声,赶紧转头,但是一转头,就牵动了浑身的伤口,疼的短长,不由嗟叹一声,陈冬生忙道:“你慢一些。”快步上前,两手擎住张文秀肩膀,只觉触手冰冷光滑,这等丰腴身材,搂在怀中,细细看羊脂白玉普通身子上,有两处剔透嫣红,恰是无上欢愉,想到这里,陈冬生神采一红,制止住心猿意马,从速用力一提,将她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