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中心鬼帝强忍心中肝火,瞪着青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素衣没有理睬自家夫君说的话,而是气愤的朝着青砚吼道:“青砚你个混蛋!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在他父子二人分开的一顷刻,刀山天国,刹时倾塌,成为一片废墟。
这构造对于青砚来讲,虽不至于刀灰飞烟灭的境地,但是要他半条命还是绰绰不足的。
“公然,素衣还是放你出去了!”中心鬼帝一副了然的神采。
“鬼帝不是在这里等着请我喝茶的吧?”青砚手指微动,一把玉椅鲜明呈现在两人中间,青砚走到椅子前,正对着中心鬼帝坐了下来。
这看管天国的鬼差远远要比其他处所的鬼差短长的多,因为这天国当中,多是厉鬼,故而看管的鬼差也要技高一筹。
俄然,一把及其藐小的剑从一个狭小的裂缝中窜出,直直的刺向青棂,这刀对青砚来讲无性命之忧,可对于青棂,完整有魂飞魄散之险!
青砚杀进十八层天国的刀山天国时,中心鬼帝正站在偌大炼狱的一段阴阴地看着他,青砚也玩味的看着对方,直直的走了畴昔。
“很简朴,把棂儿交出,我就把你的娘子还给你,今后的帐一笔取消,各不相欠,如何?”青砚轻挑眉毛,看着对方的神采。
“中心鬼帝,既然你如此高看我,竟然把本身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与我见地,我又岂能令你绝望呢?”青砚昂首瞻仰,对着乌黑的上方,说道,他晓得,中心鬼帝听得见。
看着侧倒在地衰弱有力的素衣,中心鬼帝赶紧上前去扶,:“娘子,你如何样,没事吧?”
青砚收紧了抱着青棂的手,刚走不到两步,他就明白了为何那些鬼差全数仓猝分开,更明白了那些鬼差分开之时脸上的哀思!想必然是那中心鬼帝临走之时,为了置他青砚于死地,因此开启了炼狱里最暴虐的构造“玉石俱焚”,传说这构造一旦翻开,纵使是大罗神仙,也要葬身于此。
“一群蝼蚁!”青砚不屑,这群人在他眼中无异因而找死,因为底子没法近得他青砚的身。青砚周身出现浅金色的灵光,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差顿时飞出去老远。
“您说您的夫人吗?不,她没有放我出去,她在这里。”说着,青砚抬起握拳的左手,摇摆两下表示。
这刀是用了无数冤魂的枯血浸泡煅炼而成,而这枯血则是人身后流出的最后一滴血,固结了死者的怨气与魔性,凡是被这刀割伤的人,都难逃魂飞魄散。
“你,你说甚么?”中心鬼帝吃惊的看着青砚。
青砚将儿子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儿子,企图唤起他的认识,另一边不断的将本身的灵气注入进儿子的体内,看着惨白胜纸的青棂的脸逐步有了一丝红润,才放下心来。
果不其然,转眼之间,无数的利刃从四周八方的石壁上飞出,刺向青砚。
中心鬼帝踌躇了一会儿,最后也无法的叹了口气摇点头,“也罢,给你就是,来人,带青棂上来。”
“站住,青砚,你好大的胆量!”中心鬼帝走到素衣的前面痛斥青砚,“这十八层天国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处所!”
说时迟当时快,青砚一个回身,把青棂护在胸口,那短小刀插进了青砚的后背,青砚不由得闷哼一声,低头看看青棂,安然无恙,只是平常鬼灵精怪的小脸现在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如何,皱成了一团。
青砚周身的浅金色灵气逐步增加,凝成了刺眼的金色,最后构成了一个庇护层,照在了青棂的身上,他要确保他儿子不再遭到任何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