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扇门内连续有人影走出,他们有的高大,有的矮小,但边幅都埋没在厚重披风的兜帽内,乃至没法辩白男女。
半空中的笔墨垂垂淡去,兽形笔枕也暗了下去。
“天罚战力的确不强,但办事还是很慎重的,此次任务重在埋没,如果我们参与出来恐怕只会打草惊蛇,成果不见得会好到哪去。败就败了,不过那战虎的确有些本领,不但战力不弱于天级,还能在我们如此周到的安排下洞察先机,其才气可见一斑,天罚败的并不冤枉”,此次是个很有磁性的男人声音,相较之下,这个声音就要顺耳很多了。
“特别?”
密室中间是个圆形的高台,高台分三层,每一层的落差都有将近两米,面积逐层减小,但最顶层的直径仍在二十米以上。
重新提起手中笔,润了点新墨,悬在纸上,却久久没有下笔,他仿佛已经没了兴趣。
在二楼的书房里,一名长衫中年男人正在书案前挥毫泼墨,一条活矫捷现的五爪金龙跃然纸上,只差最后的点睛一笔。
唤声未落,一道身影由远及近,也不见他疾走,一步迈出便是数十米,转眼间便来到中年男人面前。
在高台顶层的中心有一张庞大的圆形桌子,桌子四周,对应八扇石门的方向,别离各有一张高大的石椅,石椅与空中连为一体,椅身充满雕镂,特别是在椅背的顶部,八只形状各别的奇兽,栩栩如生。
“天罚失利了,就连小命都交代了。”一个戏虐的声音突破了让人不安的沉默。
“料想当中,天罚本就是个废料,若不是有个好哥哥,他能爬上现在的位子?总部竟然不信赖我们,派个渣滓卖力这么首要的任务。失利了也怪不得我们。”说这话的人声音尖细,听起来仿佛积怨已久。
“总部既然没说,就不消我们操心,莫要猜忌,做好分内便可。”严肃的声音再次开口。“别的,按照天罚死前传回的信息,当时应当有个觉醒者的呈现,其才气很特别,仿佛天罚的死和他也有直接的干系。总部传来唆使,要尽快找到此人,此事便由左使去安排吧。”
“是。”承诺之人之前一向未曾说话,此时开口声音浅显,回应也简练。
“那东西失落总部都不在乎,莫非就因为个天罚,就要大费周章,为其报仇不成。”娇媚女声又问道。
躬身长揖一礼,“徒弟,有何叮咛?”声音老迈,一名老者竟是中年男人的门徒。
“行了,你等不要有甚么牢骚,总部让谁主持任务自有其企图。何况你们也不必泄气,要说任务失利恐怕并不见得。”说这话的人声音中自带严肃,想来身份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