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天又跟那姓黎的校尉下棋了?”卫贵妃漫不经心道,“他一个小小八品官员,何德何能兼并皇上四天?”
姜淑妃听了重新阖眼,转脱手中罗汉念珠,淡淡道:“姬倾国事本宫未出阁前的好姐妹,她的话本宫如何会健忘呢?本宫不去猎奇便是了。”
云溪当真回禀道:“奴婢虽没见过黎昕,却听在御书房当差的小鲁子说,卫贵妃的美可用说话描述,黎昕的面貌倒是找不到描述词婚配。”
那小寺人奉迎道:“娘娘是天上的仙子,清丽脱俗,那黎昕一个男人,自是比不过的。不过那妖精,天然有妖精的手腕,旁人跟皇高低棋,有输有赢,他倒好!连赢了皇上四天,皇上愣是没赢过一局。”
贴身宫女云溪,低头恭敬道:“娘娘说的是。自纪学士的头痛病发作,未奉旨进宫。皇上就一向找那名唤作黎昕的棋手卫校尉下棋。见过他的人都说,他生的极美,让人见之忘俗。”
“皇上,您又输了。”黎昕浅笑道。
姜淑妃面前一亮,饶有兴趣道:“如许的人物,本宫倒想找个机遇晤见。”
昭德长公主对外的来由,姜淑妃信了。不过黎昕到底如何惹了她,只要长公主本身内心清楚。
事已至此,姜淑妃另有甚么所求的?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对帝王就是个安排。皇上看在姨母的面子上,还常常来她这里坐坐。固然真的只是坐坐,比起其别人,她盛宠未绝,姜淑妃已经很对劲了。就算没被下避子药前,皇上对她也不温不火,跟现在没甚么辨别。
明心宫中,姜淑妃拈动手里的核桃十八罗汉手串,闭目淡然道:“皇上与人弈棋已有四日了吧?”
“臣累了。”黎昕道。
姜淑妃生得绰约多姿,秀外慧中。不过与宫中的女人一比,她的娟秀便成了平常。只要一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被皇上嘉奖过气色好。端赖她姨母姜太后,才当上了宫中四妃之一的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