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晗一言不发，抿着嘴闷头往前冲。是，长这么大她还没在跟郑雯雯的辩论中这么被动过，可长这么大她也没干过那么缺心眼的事儿啊？顾晗晗内心，气愤，悔怨，惊骇，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都拧成了麻花。千言万语化成一条：我要退货。
顾晗晗想了想，问：“你在家还是在店里？”
“在家呢。自打被通信吵醒了就没消停过――”
“你想太多了吧……”
“欧格拉这个国度很奇特啊，说是共和国度吧，又有天子。说是君主国度吧，天子又不是世袭的，而是民选的。民选就民选吧，还不是谁都能去竞选，说是只要具有选帝侯称呼的人才气被选为天子。而选帝侯又是个甚么委员会评的，谁对社会进献大谁牛叉就授予谁选帝侯。真搞笑，进献大小这类事谁说得好哇，我还说我对社会进献大呢――这个克拉苏啊，他本来就是个神经病。”
“胖疯子将来的半子，就是克里提库斯啦，出身实在也挺普通的，父母都是欧格拉都城浅显的市民。克里提库斯小时候也普通，但是长大以后就不一样了。大学毕业以后，先是进入当局事情，然后又进入欧格拉军队。‘不管他到那里，那里就会在宇宙中大放光彩’――这是欧格拉群众给出的评价。”
“不可，我现在就得报警。这内里必然有题目！难怪一夙起来我就感受怪怪的，本来是被可爱的外星佬给骗了啊！雯雯，你记得咱昨晚去哪家牛郎店不？还是去了不止一家，多的话要列个票据交给差人叔叔才行哪……”顾晗晗一面说着一面就要打电话。
“我在打腹稿……”顾晗晗没睁眼睛，幽幽说道。
郑雯雯二话不说，诚恳不客气地拉着顾晗晗就上了车。
“是甚么？”顾晗晗满怀等候的问。
“咋了？”郑雯雯忙丢下度娘与八卦跑过来，“记者还是差人局？”
“别担忧，没甚么伤害，只是丢人罢了。一会儿通话啊……”指了指指了指手上的指环，也笑嘻嘻地上了飞艇。
郑雯雯细心回想了一阵，摇了点头，说，“想不起来了，我就记得我都睡着了你还把我拉起来帮你讲价呢！和一个长得好胖好有喜感的经理，在他的办公室。哦，我想起来了，那家夜店叫甚么鹰酱俱乐部，牛郎都挺man的。”
顾晗晗筹算就此开掐，郑雯雯一看，费思域嘛，忙按住顾晗晗，打号召道：“你的车啊？”
悬浮车飞上天，费思域沉默地打量着坐位上的两个女孩儿，一个寝衣拖鞋，一个拖鞋寝衣，不由点头，从冰箱里取出两瓶水递畴昔，问道：“我能问是甚么事么？你们看起来――看起来像是被狗熊从房间里撵出来的……”
“包含那只狗熊赔的六千块么？”郑雯雯问。
郑雯雯正窝在窗户边上度娘欧格拉，以及欧格拉不利催的被他们送进派出所的选帝侯先生。她一边翻动屏幕，一面嗑瓜子，弄得满地板都是瓜子皮。抬眼瞥见顾晗晗来了，就很欢乐地说：“哇，晗晗，你快来看，阿谁瘦子本来叫克拉苏。他老婆是欧格拉第三十四代天子的公主――”
“哦，我把通信服从给关了，才刚睡醒就听到这么惊悚的动静。”顾晗晗想起一开机就冒出来的几百条通信申请，解释了一下，然后脑筋很有点抽风地问：“红了的话高考能给加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