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玉荨有些不附和。这阮医正奇奇特怪的,还不会说话,可千万别带坏了郡主。
司药局只招收懂医术会炼丹制药的宫女,门槛儿很高,以是人便少了,不像其他司那么热烈。
此中一个颤巍巍答了:“回,回郡主的话儿。陈尚宫普通都是在太病院的,很少到司药局来。今儿几个掌事姐姐都被尚宫叫畴昔对账了,我们几个就在这儿守着药材。”
云宴往四周看了看,很空旷的院子,种了些她不晓得名字的药物,全部宫殿都充满药香。但是人却很少,仿佛只要跪倒在地的几个司药宫女。“你们尚宫呢?”她低头问着几个宫女。
“回郡主的话儿,阮医正在后殿里头呢!”太医弓着身子答到。
云宴抬眼看了看,现在是在御花圃里头,再往南走一段儿,就该到本身寝宫了。她想了想,拐了弯儿往东边走去:“司药局是在这边对吧?”
云宴点点头,挥手让他们起家:“行,我晓得了,你们都忙着吧。”说完便转过身出去了。
“郡主,我们不回宫吗?”玉荨左手撑着伞,右手搀着云宴。因为怕琪鸢在宫里头找不到熟人被人欺负,云宴便派了玉栀畴昔照顾她们,而太后派来的人,云宴又不放心带在身边,这近身服侍的,也就只剩下玉荨了。
司药局里头几个新来的司药宫女正忙着晒药捣药,俄然瞥见云宴出去,几人都吓了一跳,听着玉荨说了句还不快拜见郡主,几人才慌镇静张跪下身来施礼。
大梁宫内设六司,专管宫中众主子的衣食住行。而六司当中又设有女官,六名尚宫掌管六司,司药局的尚宫就是那天给云宴看诊的阮医正。
得了话云宴又今后殿去了,玉荨和宫女只能仓猝跟上。本来郡主是要找那天给她看诊的阮医正啊?是伤还没好吗?但是不该该啊,都已经开端涂那去疤痕的药膏了啊!
‘医者仁心’四个金底大字在黑体的匾额上,非常惹人,云宴眯着眼睛看了看,才缓缓道:“起家吧。阮医恰是不是在里边?我找她有事。”
但云宴等的就是这句伶仃聊聊,她没应玉荨的话,笑着走到阮医正身边:“当然,本郡主也正有此意。阮医正,请吧。”说着便往里头走去。
“不消了,我直接出来吧。”云宴说着便提了裙摆先一步跨进宫门,玉荨和小宫女赶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