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是有些湿,沉吟了一下还是让半梅给她松松垮垮的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根翠绿的碧玉簪子牢固了一下。总不能能散着头发见赵信,这类感受过分密切,光是设想就让萧悠下认识的顺从的皱起了眉头。
萧悠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
萧芙见状将护膝拿起递给萧悠:“喏,自打母亲说要带我来冬猎,我就想着夏季里北风砭骨的很,连着几天熬夜给母亲,祖母,大伯母和你每人都做了一对儿。说罢,你如何感激我?”
赵信则是有些怔忪的接过这杯茶,手心微烫的温度让他感觉有些不实在。萧悠这突如其来的好神采实在是有些惊住了他,谨慎翼翼的喝了一口,随即便裂开嘴笑了。只感觉这一口热茶不但是暖了身子,连带着心头都有些微热。
“谢王爷。”萧悠本日就算再痴钝也发觉到了这会子二人之间有些难堪,勉强扯了扯唇角:“要不……”你再呆一会儿?
萧悠隐晦的蹙了蹙眉,虽说萧芙并未做甚么过格的事儿,问的题目在姐妹之间也还算普通,但是为何本身有一种不舒畅的感受?
萧悠却似毫无发觉帐篷内奥妙的氛围,又给本身倒了一杯,眯着眼捧着茶杯也坐了下来:“肃王爷刚到猎场就巴巴的往我这里跑,不怕旁人说甚么吗?”
半梅自方才就一向猎奇自家主子在说些甚么,谨慎翼翼的靠近了两步,只听到随风飘过来的几个字:“啊……好渴,阿谁鎏金彩瓷的壶里装的应当是热羊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