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含笑点点头:“大丫头故意了。”
小潘氏脸上也闪过一丝凝重:“但是……?”明德帝这两年身子一向不当,恐怕是比来又不大好了。
般若寺内的山路不算峻峭,但是对于昔日里都是在内院不大出门的女子来讲,走起来还是非常吃力的。萧悠还好,只是一起上叽叽喳喳的话说多了有些微喘;小潘氏但是遭了罪,额头上一层精密的汗珠,看起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般若寺虽远,但是倒是香火鼎盛,只因寺中有个空寂大师,佛法高深,那是常常入宫为太后诵经念佛的人。传闻当年还为明德帝挡了两次灾害,是以般若寺几近是国寺普通的存在。
小潘氏收了神采,敛裙站直:“媳妇免得。”
母女二人用过斋饭,小潘氏便回房换了一身藕荷色并无甚么花腔的裙装,脑袋上只是宽松的盘了一个发髻,并无甚么多余的装潢。素着一张脸对着萧悠道:“我这边上山去寻空寂大师去了,你可要去?”
老夫人点了点头:“固然皇后母族显赫且育有太子,但是满朝高低无人不知,那太子是个没事儿走鸡斗狗的玩闹之徒,治国不可,网罗美人倒是一把妙手。”说到这里,有些怠倦的阖上双眸:“其他宫中有脸面又有皇子的妃子也不过那么三两个。德妃母家不可,三皇子又有勇无谋;林妃更别提了,生的孩子多又有甚么用!”
小潘氏点了点头,二人又歇了一会便一鼓作气的爬上了山顶。平平的山顶有些云雾环绕的感受,正对着的是一座两层高的佛堂,佛堂前面又细细分了几个小的本命佛堂、月老阁之类的。
果不其然,萧悠摇了点头:“女儿本身去转转,大师讲经要好久,女儿怕是坐不住。”上辈子是对神佛之事不屑一顾,这辈子是对神佛有着莫名的畏敬和心虚,还是少见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