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说,“那我留着它。”
“你说你的锤子丢了,”狄宁冲他脚边表示了一下,“那这一把又是如何回事?”
他停下来,吸了口气,语气略微和缓了一些:“我不以为提尔会介怀这件事。生前他情愿捐躯本身的性命来毁灭仇敌,身后他想必也情愿捐躯本身的陵墓来这么做。索拉丁也是一样。别说甚么打搅了安宁之类的傻话,一个兵士,只要在他的仇敌被完整毁灭以后,才气够获得真正的安宁。现在他们的仇敌已经被毁灭,至死都没能逃出樊笼。这场仗打完了,并且打得还不错,那就充足了。”
先前在地穴里的仓促一瞥只能让阿尔萨斯确认这把双手剑不是狄宁自备的兵器,现在他才气够看清楚它的模样。斯多姆卡的外型比他设想中要粗暴、蛮横很多。即便是当今的激流堡,其气势仍然以务实耐用而在人类诸国中闻名,比拟之下也要显得更加精美一些。
“提到乌瑟尔,我有另一件事需求说一说。”泰瑞纳斯善解人意地接过了话题,“他找到了一个情愿和狄宁一起去南边的人。巧的是,这小我你们之前也见过。”
阿尔萨斯踌躇了一下。他们进入陵墓的独一目标就是取回斯多姆卡,分外拿走任何一件东西在他看来都算是盗窃。不过,他不是成心要将它带出来占为己有,现在也没体例再把它送归去。与其将它留在这里,等候不知甚么身份的厥后者去发明,有能够被带到市场上售卖赢利,不如由他来妥当保存。
然后他用普通的音量说:“如果你喜好,那就留着吧。把它当作对你的锤子的赔偿。”
狄宁依言将他的剑拿返来,对他面前的这位国王的尊敬又上升了一层。泰瑞纳斯必定清楚这把剑意味着甚么,但一样也很清楚一个兵士的兵器对其仆人而言的意义,并挑选了尊敬后者。很少有贵族会这么做,特别是在另一个选项是一把传奇之剑时就更少了。
“弗丁大人?”狄宁脱口而出。他见过的人很多,但如果说谁有充足的理性――和资格,他可不肯意带上个累坠――去面对兽人的题目,那就只要提里奥・弗丁是不二人选。
***
狄宁不晓得该如何答复这句话。他仍然尊敬他昔日的导师,不肯对其恶言相向,也仍然心有芥蒂,不肯再等闲信赖对方。这不太像是合适“相处得好”的标准。
狄宁试图从这句话中找出些许不满来,但国王的口气非常平平。他谨慎地答复道:“他交友的阿谁兽人在部落中有着很高的名誉,并且早已厌倦了战役。这会是一个无益的身分。”
在国王面前争论不是明智的行动。固然如此,狄宁还是没能禁止住本身:“那不一样。”
狄宁晓得他是对的,不过,这仍然不能使他的表情好上一星半点。
“说得有理。但我还是但愿你手里拿着的就是斯多姆卡,好让我们没有白跑一趟。”吉安娜说。
没有发问,也没有要求一个对于胜利的承诺,他只是说:“愿你们安然返来。”
几秒钟后,法里克答复道:“没有,先生。统统人都在这儿了。”
“很好。”他欣喜地说,“固然我们差点被砸死,我还弄丢了我的锤子,并且这几个早晨必定会有很多人做恶梦,但总算还是有收成的。”
“它是。”狄宁略带高傲地说,“我从那怪物的头骨里拔出来的。”
“真的是提里奥吗,父亲?”阿尔萨斯一样惊奇地问道,“斯坦索姆的重修事情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