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默笑了笑,说道:“吴掌柜,从速都收了吧,别把会长、副会长、会董大人们给累着啦。”
齐玉燕道:“可如果天默鉴定不出来,你们随便报价让他买也不公允!莫非你们报价十万块大洋,天默也要买吗?”
“哎哎哎!”
吴朝阳应了一声,便朝刘胜等人走去,一边伸手索要礼品,一边陪着笑容请安:“多谢多谢。”
陈天默道:“如何,我说错了吗?”
陈天默笑道:“吴掌柜,说实话多伤人啊,下次重视点。”
万大鹏嘿然道:“买不起,我们也不勉强他,只是这天心阁,呵呵~~今后恐怕就没法在这条街上安身了。”
万大鹏道:“放心吧小丫头,有这么多同业的高人盯着呢,又有海卿先生在场,谁敢弄虚作假不认账呢?”
慧眼相神,此神为精气神,是神采,是神情,是神韵。
凡是大师名流的书画碑刻,无不神韵非常,富有精气,哪怕是拓本,也会感染上原作的一丝神韵,感染的越多,越申明拓本贵重。
“就算是鉴宝大师,也不过是精于某一项,或铜器,或玉器,或瓷器,或漆器,或书画,或经卷……绝没有人能做到每一项都精通!”
“不必了。”石海卿道:“我是来恭贺天默小友开张大吉的,如何能去别的店呢?”
“哎哎!”
吴朝阳在中间对劲的一笑:“就是!你万老板的楼再高,景再好,宝再多,可儿不可也是白搭,海卿先生就喜好我们陈老板,就乐意待在天心阁。”
“你——”
万大鹏忍着肝火说道:“陈天默,给你一炷香的时候,只要你能一一说出我们手上这些东西的秘闻,我们便白送给你!如果说不出来,或者是说错了,那就得随我们报价,你按我们的报价买下来!如何样,敢不敢?!”
陈天默道:“来就来吧,还带甚么礼品,多不美意义啊,你说你们带了礼品,让那些白手来的,帮衬着看热烈的老板们如何办?”
陈天默细看之下,发明这拓本虽有神韵,却略显亏弱,并且分离,申明此本绝非初拓,也不是甚么孤本,勉强可算的上是个珍本。
“万会长,你的宝贝呢?”
“真是奇了个大怪!”
石海卿皱眉道:“你们与天默小友之间是有甚么冲突吗?”
这鉴宝才气,无怪乎人家海卿先生夸呢,真是超神了!
陈天默“呵呵”一笑,道:“《张迁碑》出土于明朝初年,保存到现在的好拓本并未几,最好的当然要数明初的出土初拓,起码不缺字。到了明正德年间,碑文已经残破五字;到了清乾隆年间,碑文中的‘東’字缺半,‘潤’字的‘水’旁只剩当中一点,‘色’字也缺失大半;到了光绪十八年,原碑更是毁于大火!有人把残碑重新剔刻,但是已经神韵全非了……你这拓本既有‘東裏潤色’四字,又各显缺损,是乾隆年间的无疑,上面的名流印章也很多,算是珍本吧。”
“要说就属申会董这玩意儿最不是玩意儿了,独山玉,品相普通,还是当代匠人的手笔,雕工也够呛,撑死十块大洋。吴掌柜,收!”
“中!”
他这番话说出来,围观世人立即群情纷繁:
万大鹏道:“你少扯别的,就说敢不敢吧!”
“没有,当然没有。”万大鹏嘲笑道:“我们跟海卿先生一样,也是为了恭贺陈老板开张大吉的。这不,我们都经心筹办了礼品,只可惜陈老板忙得很,一向没有正眼相待呢!”
刘胜忍气吞声,把手里的碑文拓本高高举起。
陈天默道:“凭甚么听你的安排?”
陈天默又走到肖东跟前,看了看他手里的达摩像,说道:“德化窑的白瓷,可惜不是明朝的。嗯,前清嘉庆年间出的吧,个头也太小,不敷一尺,勉强能值个九十块钱吧。”说完也不等肖东回话,直接拿走,交给吴朝阳:“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