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丑丫头,又来戏弄我!”袁重渡心不足悸,恨恨的说道:“看来是非要我先把你清算了,你才安生啊!”
我痛骂道:“无耻老贼,以大欺小,算甚么本领!?”
“妙啊!”我又忍不住叫道:“明瑶你可真聪明!”
明瑶朝我一笑:“多谢弘道哥嘉奖。”
可惜明瑶这“漫天花雨”撒药粉的伎俩比起潘清源来但是差得远了,如果把明瑶换成是潘清源,在那么近的间隔内,必然是有几粒十几粒的药粉能撒在袁重渡身上的!
“你撒的是土?”袁重渡又吃一惊,仓猝往地上瞧去,我也跟着瞥看,却不是土又是甚么?
袁重渡满脸淫邪之色,回过手来,一把扯住阿罗的衣裳,用力一拽,只听“嗤”的一声,阿罗胸前的衣服被他扯掉了一大块,模糊暴露肉来。
“哼,袁家的看人本领一定比陈家的差,我已看得出你面色有诈!你不必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了吧?”
“到底是麻衣陈家的人,公然是好本领!我在你这般年纪时,远不及你!”袁重渡道:“不过可惜了,我比你老子的年龄还大,几十年的功力可不是白练的!”
不过略一思考,便即恍然,明瑶的本领当然不高,可聪明却远超袁重渡,这么有恃无恐,必然是又想出了甚么短长的主张来!
眼下的景况,实在已经是走到了绝处!
或许是刚才“袁明素”咬他的前车之鉴犹在,他竟目露惊骇之色,连连后退。
我双手在地上一按,翻身便起,伸开嘴来,恶狠狠的朝袁重渡扑了上去!
“杀你们是必然的,你抬出陈家、曾家和蒋家也没用,大不了我一辈子不过江北罢了。”袁重渡奸笑一声,道:“只是现在杀,时候还未到。你刚才把我折腾的好惨,现在换到我了。丑丫头,你想不想叫这小畜存亡?”
“小牲口,激将法对我是没有效的。”袁重渡道:“怪就怪你老子太托大了,敢让你们几个小辈来寻我们的倒霉!他忘了这是太湖,不是颍水!”
“有么?”
这倒是奇事!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袁重渡道:“这就算穷凶极恶了?我还没有说完呢,不但是你,另有这潘清罗,她但是个娇滴滴的俏丫头!啧啧,固然是变尸,可却保存了十八九岁的芳华仙颜,我岂会视而不见,暴殄天物?瞧着!”
袁重渡回身顺手抓住了阿罗的肩膀,用力朝我掷来,我冲的正急,见是阿罗,仓猝收了势,伸手去接阿罗。
“好小子,叫你两次冲撞开我拿穴的手,真是小瞧你了!”袁重渡从我身侧转了出来,道:“此次我封你五处大穴,瞧你冲撞不冲撞的开!”
袁重渡是相脉大师,天然极其长于察言观色,我已然起疑,更何况于他?
当下,袁重渡倒提我的双腿,指头紧扣我的“三阴交”穴,顷刻间,自脚底至腰际,剧痛感如电传来,痛彻心扉!丹田之气再不能上行,双腿已然发麻,双臂也不由自主的垂了下来。
明瑶却不睬会袁重渡的警告,持续往前走,袁重渡厉声道:“你再近前,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呸!”明瑶啐了一口,道:“你杀了他吧!我大不了他杀就是了。”
袁重渡淫笑着,还要上前去扯阿罗的衣服,明瑶却蓦地欣喜的叫道:“好啊,宁楠琴快脱手!”
明瑶看了我一眼,神采暗澹,转问袁重渡道:“你要甚么前提?”
本来是明瑶趁着我和袁重渡激斗的时候,先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又悄悄把绿袖给放了出去,躲藏在暗中角落中。
当此之时,恰阿罗站在袁重渡身后恍忽发楞,袁重渡退到她身上,她兀自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