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我诧异道:“二叔,你给我念念?”
我疼的呲牙咧嘴,我爸爸、妈妈都跑上来掰着我的手问长问短,曾子娥却无动于衷,陈汉生只感喟一声,淡淡道:“这就是那刘伟所说的奖惩,火焚之苦。”
等陈弘德走近了,我问道:“这是甚么石头?”
“啵!”
爸爸、妈妈都严峻地站在一旁,陈汉生耸峙在我身前,左手一柄白尾拂尘,右手一把三尺长的柏木剑,双目炯炯有神,额头上却尽是汗水,神情已然有些怠倦。
这番话说得我悄悄心惊,刘伟要不了我的命,反而要保佑我安然,而我的衰命却转移到了我爸爸、妈妈身上!
临出公中大院的时候,我心中模糊有些不舍,沉沦似的回望了一眼,然后才低头而去。
“他不会再来找我了?”我仍旧不敢信赖。
陈汉生又对我爸妈说道:“我送你们一人一样东西,该当会有些用处。”
陈汉生道:“山阳之石,昼有日灼,夜有月洗,聚日月之精华,暴于山颠,受雷劈电击而不碎裂,有朴直之气,可取为灵石,以镇邪祟。意义就是,在山上处于朝阳面的石头,遭到风吹雨淋、雷击电打,又接收日月精华,有灵正之气,能够用来镇宅驱邪。以是说,这不是宝贝,但也是宝贝。”
一阵阴风忽视而去,半晌之间,我身子四周先前那种被裹卷的感受消逝了。
“呼!”
只感觉浑身高低是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坐起家子,环顾四周,只见北墙透气窗户下公然摆放好了一尊香案,一块暗红色木牌灵位端放其上,牌位上整整齐齐写着一行字,恰是刘伟的名讳和生辰。牌位之下,一尊铜炉,三枚黄香,袅袅生烟。
这一刻,我真是欣喜若狂!
爸爸、妈妈略有些难堪,最后还是由陈弘德陪着送了出去。
爸爸、妈妈没有谁,两小我鼓鼓捣捣,又是搬桌子,又是翻柜子,忙活个不断,我迷含混糊将近睡着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们应当是给刘伟安插香案,筹办安设牌位。
等他们伸手接过以后,陈汉生道:“我看过你们俩的面相,吴先生射中犯金,切忌重视兵器利器;吴夫人射中犯水,切忌不要无端靠近江、河、湖、泊、海。这两块灵石,你们挂在脖子上,最好是常常戴着,不要随便去下来。各自戴各自的,也不要随便易换。”
陈弘德很快就出来了,两手之上托着两件物事,我细心看去,只见那是两块粗糙的褐色“丁”字形石头,长宽都只要一寸半摆布,还都穿戴一根绳索,色彩却不一样,一个是红绳,一个是黄绳。上面刻的有字,也不晓得是甚么字体。
我舒舒畅服地躺到床上,衣服、鞋子十足都懒得脱,都记不住有多少天没好好睡过一觉了,现在不管如何也要补上,品级二天起来,去找阿谁没义气的二娃子算账!狗娘养的,抛下老子先跑不说,老子生了几天病,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硬是不来看看我!
不晓得是谁,用甚么东西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一声脆响,我疼的鼻子发酸,几近哭了出来。
“好了。”陈汉生笑眯眯道。
“你倒是嘴甜。”陈弘德笑了笑,脱口念叨:“知符为神,晓得为真,吾符此符,九虫离身,摄录万毒,上升真人吃紧如律令!”
看着这些东西,我一点也没有惊骇,心中反而模糊升起一股结壮的感受。
我呆呆地站了起来,也不晓得是坐的久了,腿有些发麻还是别的启事,在站起来的刹时,我的腿竟有些发软,身子不由得往前一趔趄!
爸爸和妈妈面面相觑,都搓动手,也不说话,一副难为情的模样。